头：

    “资金来源这块，需要提供您国外公司的审计报告、银行流水，以及资金从境外调入境内的外汇登记证明。这些您那边能提供吗？”

    “能。我让那边会计师准备。”

    “另外，根据规定，您认购的股份自发行结束之日起三十六个月内不得转让。这一点您应该清楚。”

    “清楚。”

    万律师在笔记本上又记了几笔，合上本子：

    “那我现在开始准备文件。明天上午初稿可以出来，您看过后没问题就定稿。”

    “好。辛苦了。”

    厉枭站起来，把文件袋夹在腋下。

    万律师也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开口：

    “厉先生，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万律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氏集团目前的状况，五个亿只是杯水车薪。您后续打算继续注资，这个风险……您要考虑清楚。”

    厉枭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知道。”

    万律师没再说什么。

    ……

    城市的另一端。

    任思年坐在书房的真皮椅里，面前的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电脑屏幕上是厉氏集团的股价走势图。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点着，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宋总，厉氏集团今天开了董事会，确定了增资扩股方案。下午又开了临时股东会，方案也通过了。】

    任思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打字回复：

    【增资多少？】

    助理：

    【二十五亿股，每股定价两元。募集资金五十亿。】

    任思年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五十亿。

    厉氏哪来这么多钱？

    他打字问：

    【谁认购的？】

    助理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现有股东按持股比例优先认购。放弃认购的部分，由董事会决定认购方案。目前只知道厉正华的外孙厉枭认购二亿五千万股，还不清楚其他认购方。】

    任思年的眉头皱了起来，打字：

    【厉枭哪来的这么多钱？】

    助理：

    【据说他国外有公司。】

    厉枭。

    那个他以为只是靠着厉家混日子的纨绔子弟，居然在国外有公司。

    他不是和厉正华决裂了吗？

    为什么突然帮厉氏？

    任思年坐直身体，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厉枭为什么突然帮厉氏？他不是和厉正华决裂了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