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临灭门之祸,我等兄弟在您这处,哪敢有片言虚假!”
叶勉摸着下巴思忖片刻,才试探着开口道:“那若是……”
两兄弟闻音知雅,根本不让给叶勉为难,急急截断道:“我楼氏一族上下两百余口,断不能叫一房作孽,连累全族!”
楼季誉乖觉道:“叶大人放心!待过几日楼氏族长携族中核心亲众抵京,我等自有法子,让长房交出藏匿在金陵的密账与凭证!届时,我等愿亲手将其呈至大理寺案前——不知这……可算戴罪立功?”
楼季明加码道:“我家叔祖生前最重边贸之利,因而不仅与景珩王府往来密切,更与鸿胪寺不少官员暗通款曲。那些密账信函藏匿之处极为分散隐蔽,唯有我等族人借眼下之机,以利相诱,方能逐一撬出,单凭衙役抄检宅邸是绝难搜尽的。”
楼家兄弟走后,叶勉径直去了隔壁碧华阁。
刚说没几句,腰上屁股上,被他哥噼里啪啦赏了一顿巴掌。
“太子和庄珝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旁人都避之不及的事,你也敢沾手!”
叶勉揉着屁股:“我方才可什么都没应他们,这不是想着先问问大哥,再太子殿下禀报吗?”
叶璟松了口气,又横他一眼冷声警告,“后面再见楼家人,要么以东宫属官的身份公办,要么我派大理寺的人跟着你,绝不可以私会相见,听见没?”
“那是自然,你弟弟又不是傻的!”叶勉理所当然道,说完又笑嘻嘻黏糊过去,“哥——我都好久没和你一处用饭了,今儿晚上留我一留呗!”
兄弟二人各忙公务,确实许久不曾好生一处说话。
叶璟也想亲近弟弟了,便命人去厨房添菜,在碧华阁的小榭凉亭中摆了桌。
这个时节有上好的桂花酿,兄弟二人亭中对饮。
叶璟难免操心他莽撞,细细嘱咐他,不可万事都听太子和庄珝的,自己胸腹里要有主意。他们总归是外人,遇事不决,定要先来碧华阁寻他。
叶勉也是此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