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出来的。奴才怕误了大事,这才先来禀报殿下。”
太子:“召太子詹事进来吧。”
“是!”
叶勉起身站去一旁。
丁詹事进来后不敢耽搁,将调查所得,细细禀与太子。
“臣与赵公公暗中查访,虽无实证能指认流言源头,但容王府前几日确有异动。他们的两个门人借着赈济之名,在城内安济坊和城外流民营走动频繁。”
太子不怒反笑,不屑地嗤了一声,“还当真是他,真是连做贼都沉不住气......”
叶勉虽早有预料,却还是登时火冒三丈。
国难当头,百姓惶惶,堂堂亲王之尊,不图分忧,反倒借机生事,简直小人至极!
丁詹事也是一天就急出满嘴的燎泡,若这传言闹得再凶些,说不得过两日就有御史上奏,以天降异象为由,请太子“祭天禳罪”。
“届时,东宫去禳罪便是接了这盆脏水......”
丁詹事叹气,“可若不去,那起子人拿天象灾祥说事,这等事本属玄虚,说不清道不明,我们东宫又如何自证?哎!”
“自证什么?”叶勉怒目,“把脏水十倍泼回去!”
叶勉在地上踱着步,开口杀气腾腾,十分凶悍,“近日妖星犯紫微,日月无光,星辰失序,主后宫妖妃乱政,媚主专权!白虹贯日,北斗移位,主庶皇子不安其位,僭越礼制无度,狼子野心!天怒人怨,阴阳失和,皆由此起!”
叶勉冷哼,“此等灾星下凡,祸乱人间,再不清宫闱、正乾坤,一道天雷劈死他们!!!”
丁詹事:“???”
他心下哭笑不得,也不怪外头人都骂......说他们东宫这一窝子人,是破锅配漏灶,上下没一个好饼!
庄珝忍俊不禁,眉眼间都带上了笑意,转头看向太子,意味深长道:“如此倒正是时候......”
太子思忖片刻,随即正色与丁詹事吩咐:“岁星逆行于紫微垣旁,此乃庶皇子当远避之兆。既是天意如此,詹事府就上书奏请诸皇子择日各归封地吧......一则顺天应人,二则免生事端,留在京中,反而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