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真看不出来，我瞧着他最多18，你倒是像25。”大妈扫孔宇一眼，又把目光挪回楚炎脸上，“小楚，你真有22啊？还是大学生吧？学的什么专业啊？”

    “大学刚毕业，学的旅游管理。”楚炎礼貌微笑。

    这专业是师父选的，说是方便给捉鬼打掩护，按照他本来的意思，更想报IT——当然，这些是楚炎从日记里看到的，他本身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不知道是失忆的影响，还是本来就不重要，所以遗忘了。

    仔细想想，穿着格子衬衫还要承担秃头风险的确也算不上美好，师父在这方面算是难得的高瞻远瞩。

    楚炎在心里默默给师父点个赞。

    “哎呦，都大学毕业啦，有没有交女朋友啊？这么帅的小伙子那肯定是很多人追吧？不是大妈多嘴，谈恋爱这事儿可得当心，不光是人品、模样，家庭背景什么的都要仔细选呢，好些看着光鲜靓丽的，背地里谁知道是人是鬼？”

    “对对，阿姨说的对，这人和鬼是不好分。”孔宇戳戳楚炎，“人阿姨问你呢，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有没有女朋友？

    16岁之前反正是没有，16到20岁这四年，应该也是没有的吧？如果有，总不能断联四年也不来找，何况仔细想想，楚炎觉得自己就不像是会找女朋友的人。

    情情爱爱什么的，费时费力，毫无意义。

    这可能也是他当初差点儿选择IT的原因——用孔宇的话说，他失忆前就是个不苟言笑、不解风情的人形冷脸AI，每天不是在捉鬼，就是在去捉鬼的路上，连话都不怎么说那种。

    至于现在？

    楚炎自我感觉，他现在应该算挺活泼？

    孔宇继续戳楚炎，厚厚的眼镜片挡不住八卦之光：“人家阿姨还等你回答呢，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你觉得呢？”楚炎问。

    “我哪儿知道？”孔宇眼睛瞪得溜圆，“我以前见了你，就跟公公见了皇帝似的，那是一句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问，别说有没有女朋友了，你有没有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姓甚名谁我都不知道。”

    楚炎：“...夸张了啊。”

    孔宇：“不夸张，一点儿不夸张，我和师父背地还说呢，你可能是鬼抓多了，抓的身上都没什么活人气，也就是失忆以后褪去了锋芒，我才敢跟你贫几句，要是搁在以前，你就是借我几个胆儿我也不敢自称你哥。”

    怎么还越说越夸张了？

    楚炎无奈瞥孔宇一眼，朝大妈方向示意：“人阿姨还等着呢，别冷场了，会显得我们很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