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可违抗。实际上他两巴不得有人能够保持一身骄傲作态,”森丁神色平静,“毕竟,有反抗,才刺激。”
他的唇钉在唇舌动作间上下蠕动,温良似乎能触碰到银质品的冰冷触感。
这句话背后那种目空一切、自视甚高的态度,让温良再次确认自己确实和森丁不是一类人。而兄弟会的考核如果对他正常开展,那他可能坚持不了多久,脑子里就会剩下同归于尽的想法吧?
温良自认只是个有一点点小机智的人,同时他也并不具备泛滥的同情心。
这让他大多数时候都会理智地选择明哲保身,也不会去共情类似沃尔这样遭遇的人。
——大家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是吗?
但是,
为什么会克制不住自己看向沃尔的视线?
为什么会抑制不住对森丁这句话的愤怒?
——是的,他那看似理性的猜想思索背后,是一簇簇愤怒的小火苗,一抖一抖地燃烧着。
因为他知道,他也有可能会陷入被凯登这样的人视作取乐助兴玩意儿的境地。
他是在为这种可能性感到惊惧。
凌晨一点。
Beer pong组结束了他们的游戏。
沃尔做过俯卧撑后,本就没什么准头的投球技艺,变得更加不堪一击,让凯登可以说是输了个痛快。
在波莱嬉笑着宣布结果的时候,凯登黑着眉头,就想发作。
波莱很有眼力见的,俯在他耳边嘀咕了些什么后,他面色才缓和下来,但还是带着几分勉为其难,接受了“野外露营”——这个和温良组同款的惩罚项目。
缓和下来后的凯登似乎又恢复了他那亲热做派,语带关切地让沃尔赶紧给自己包扎,再穿上衣服,免得待会出去着凉,接下来的考核都不好开展。
——如果绷带不是浸泡过盐水,衣服是一件堪堪及大腿的女式吊带裙装,这做派会显得更真挚。
沃尔没有法子。
这是兄弟会的大本营,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那飘飘然、高人一等的想法,已经在考核开始后,像玻璃一样被砸碎了个彻底。而持着凶器的人,却还一副不以为意,并没有用力的无辜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