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哗啦作响。
一阵绝望立即笼罩了温良。
那人转身,露出身后从肋骨剖到会阴的尸体。案板旁放着一颗脑袋,眼珠暴凸。
“沃尔......”温良捂住嘴巴,胃部在翻涌。和杀人狂对上视线,温良险些忍不住呕吐。
他从没见过这么骇人的五官,仿佛蜡烛融化了似的,强烈的不适自心底升起。
杀人狂握着血淋淋的砍刀,围裙上凝结了厚重的血块。他一步步走来,弯腰贴上铁门,敞开不着寸缕的上半身,刀疤横生的腹部肌肉一览无余。温良竭力后躲,但他的身形像一堵小山,轻易抱住了铁笼。
“宝贝!宝贝!西格的小宝贝!”他说,“过来,快过来呀,让西格抱抱。宝贝过来——过来!为什么不过来!?”
他抓着笼子,哐哐哐用力摇晃。温良反手握住背后的栏杆,堪堪稳住身形,哪怕腿骨和脊背被撞得生疼,他咬紧牙关不松手。
“西格的小宝贝。西格的!”
西格把刀从笼后插入,逼着温良往前,目光狂热而痴迷,“来了,宝贝,来了。西格捡到的宝贝。”
他急不可耐朝笼内伸手,却卡在铁栏缝隙,铁丝没有焊接好的尖锐戳入皮肉,血噗得喷溅,他变得暴躁,一只手仍旧用力朝铁栏内挤,另一只握紧砍刀抽打笼子。
“该死!该死!讨厌的博迪!这是我的宝贝!我的!”他歇斯底里的叫骂。
击打声一下又一下。温良心惊胆战地看着刀,生怕它一不小心就从缝隙中砍入。他必须想办法!
温良忍着害怕,握住面前血流到掌心的手。“嘘......嘘.......我在这儿呢。疼吗?”他双手捧着那只厚茧丛生的手,轻轻朝伤口呼气,眼皮上抬紧紧注视着对方。
西格停下了癫狂的动作。他笑了。几乎找不到上嘴唇的脸庞,本就无时无刻不在显出锯齿状的牙齿,如今更是牙龈毕露。
“好宝贝,好乖好乖!西格喜欢,西格不疼。快让西格多摸摸你。乖宝贝。”他痴痴地说,模样完全和傻子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