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银行合作,银行大亨和市长的关系自然会密切。真被查出来什么,对朱安尼家族而言,虽然伤不到根基,多少也有点皮肉之痛。
市长出面几番调停,眼见人即将灰溜溜地收拾东西滚蛋,露营事故一出,别说赶人了,他爸还得连夜写申请,求着联邦调查局调人来帮忙。
现在问题是银行到底有没有问题。艾利克斯不动声色瞥了凯登一眼,这家伙也是圆滑,自己几次打探全被他轻飘飘掠过。
“我看你带了私人恩怨,趁机骂我吧!”凯登说,“反正天塌下来,有我老爹顶着,要砸先砸死他。不过你小子别转移话题,刚才不是在说大话,一口咬定可以解决温的难题?来,给我们讲讲你的高见。”
市长之子艾利克斯微微一笑:“不就是想见BAU分析办案,这还不简单,安排一个实习生的职务就行。”他对温良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小愿望我乐意效劳。”
他说话的语气亲切,仿佛两人是很久的密友,林中可耻的抛弃从未发生。
对此温良很纳闷。
事后回寝室,森丁隐晦地提点他小心。“艾利克斯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朱安尼给予的好处必定要索求回报。”
可自己身上有什么?难道是之前艾利克斯在林中故意抛下他,所以现在想和他交好,免得自己不忿之下把秘密泄露出去?
如果是这样,怎么也得暗示一二吧?这幅全然是报恩的纯良模样,到底要干什么?
温良疑惑不解,晚上收到裘伯尼的邀约时,他没有拒绝。
早在今天艾利克斯回来,对他说出那番话起,温良就有所预料。
从林中返回后,裘伯尼的控制欲空前膨胀,只要温良多和人说了几句话,他非得找温良,让温良对自己说更多的话。
晚上,回到裘伯尼的别墅,餐桌已经准备了丰富的餐食。温良落座后,裘伯尼慢条斯理为他切牛肉,说:“亲爱的,别太好骗。建议你拒绝朱安尼家那小子。你知道他为什么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