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友人在热情拥抱。但在温良耳朵响起的声音如此冰冷、没有一丝人情。
“我们不是需要你的配合,而是,你只能听命。”
枪管抵上温良的腰。那块的皮肤霎时间变得硬邦邦。恐惧感攫住温良的心脏。他被吓到的样子让男人再次微笑。
“现在请随我去见上级。”他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只不过这本来是一个共赢的选择,你何必让场面难看呢?”
枪口轻轻戳了两下温良的腰椎。
温良:“.......带、路!”他咬牙切齿道。
是他莽撞了。
不过这伙人其实也没给他选择。而且,温良认为自己没点出他的身份,而是直接拒绝,他也会利落给自己一枪。
这人现在的做法不就是在说,只有死人才能拒绝吗?
幸好便利店没什么人。他们在角落的低声细语没有引来注意。离开便利店,那路边停了一辆甲壳车。
两人钻进去后,温良想起来:“索恩教授那里?”
“他不会有事儿。你要是和上级谈论愉快,会比他早回来,不会引起怀疑。”
*
上级是一个典型的美利坚白人长相。体型略胖,像一个摔跤选手,只是腰间的都是脂肪。
佩吉.戴维德把温良引入房间中。他把门关拢,自己站在门边。见汤姆无措,他示意人上前。
而上级也看到了进门的温良。他立马站起身,热情朝着人走来。“你便是裘伯尼那小子藏起来的温先生吧?他可是把你藏得严实!”
温良没感觉到哪里严实。在他看来,裘伯尼一直带他在各街区晃,他们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各个公共场合,这家伙就差把自己挂在他的裤腰带上。
实际上,要不是裘伯尼中弹受伤,在医院昏迷不醒,迷糊之中念出了温良的姓名。他们确实没能发现在裘伯尼身边还有一个人,还是个亚裔留学生。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特工会和亚裔留学生有密切的交集?
“尤尔.安德森,目前任职于中央情报局。以后我会是你的直属上司。你的一切信息直接反馈给我。”尤尔一句话,便要默认了温良的身份。
温良咬着牙没说话。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年逾五十的男人,想从他通红的大鼻子和包含阅历的双目中看出什么。
这个人希望他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