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断,大手直接掐住温良的两颊。
这时温良才发觉脸上后知后觉的疼痛。
之前砸酒瓶子时,他离人太近,导致飞溅的碎片割伤他的脸蛋。只是细微的口子。本来快止住血了,叫森丁一弄,伤口渗出了新鲜的血,顺着腮边流落。他的嘴唇品尝到血腥味。
“你真是......”森丁瞧着温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麻烦。你根本就照顾不好自己!”
他粗声粗气地说着,甩开手,而后朝已经被教训乖的男人走去。
经理和手下在驱散酒吧的客人。有的念念不舍还想看几口热闹,见到人掏出枪,赶忙惜命地离开。
森丁一见到这人,不好对温良倾泻的怒火找到了出路。他亲自把人揍了一顿。眼中燃烧的怒火才有所平息。他踩着男人的头,看着他嘴边吐出的血块,说:“操.你个狗杂种,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儿,骨头贱得慌!”
他狠狠地撵了几脚,朝着人的脸上吐唾沫,命令道:“把他衣服给我扒了拖出去,绑在垃圾桶上。”森丁居高临下看去一眼,“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见事情结束,温良想要装个矜持。他拒绝了森丁的喝酒邀请,端着自己的盘子去给客人送酒。
酒吧经理抱头:“客人都跑没了,你端给谁?”
失策失策。温良说:“......你们喝不?”
“求你了,有什么活儿交给我来做。你就安心去见他。”经理按住温良的肩膀,直接把人身体一转,比了个手势,“往前走,上楼左侧第三个包厢。”
温良便被赶来森丁的包厢。
森丁并不意外,示意温良入座,他拿起桌面的威士忌倒了两杯。“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大家互帮互助,很有同事情。”
“看你喜欢,我就放心了。本来今天出了这事儿,我担心你不习惯,打算给你换份工作,先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几天。怎么说我们也做过兄弟,哪能明知道这是地狱还叫你继续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