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空跟妻子叙话,更没有跟什么外人接触。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昨天,安德鲁去摆摊卖货了。而杰瑞米睡了一觉之后却仍旧不太好,中午吃了饭之后更是突然开始上吐下泻,病情一下子就加重了。
于是布伦达赶忙跟旅馆老板娘打听医院的位置,并花钱请了一个跑腿的人,去市中心的广场请安德鲁快点也到医院来。
“那么他来了吗?”玛格丽特问。
“……来了。”布伦达说,“医生说杰瑞米是着了凉,又吃坏了肚子,可能要在医院治疗两天。我就让安德鲁回旅馆拿些生活用品,还要拿钱来付医药费……然后……”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他的身影就这样融于夜晚的黑暗之中,再也等不来白日的光亮。
“……如果……如果我让安德鲁也在医院待上一夜……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不该让他离开的……”
说着,布伦达又哭了起来。
玛格丽特安慰了她几句,确定她不知道更多事情,也就跟她道别了。她请她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利文斯通,倘若他们的调查有什么进展,那么他们会通知她。
“当然。”布伦达低声坚定地说,“我会等到一切真相大白。”
玛格丽特回到了朱利安·邓莫尔的办公室,埃德加也在这里等候。她将自己问到的事情告诉他们。
“……那么……”埃德加见两位年长者都不说话,就大着胆子说,“死者其实根本没接触太多人。最可疑的就是船上的那些人了?还有死者在广场上遇到的客人,说不定他们发生了冲突,然后那名顾客气不过就……?”
“还有一种可能。”玛格丽特轻声说。
朱利安·邓莫尔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埃德加疑惑地望着他们,有点搞不明白,他问:“我忽略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