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来:“伯里女士,我是一名侦探,刚接了一位女士的委托,要向这位太阳骑士示爱。”
裘德:“……”
不是、这小子脑子转得倒是快,但你用这个故事真的好吗?
“只不过,很不幸……”杜尔米故作哀叹,“看来我是拿不到委托费了。”
朱厄尔点了点头,反而并不意外——这是因为太阳骑士在民众心中的确拥有这样的威望,并且总是给人们排忧解难,所以教士与教长们一天到晚能遇上这事儿,尤其是那些年轻帅气或年轻貌美的太阳骑士,类似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
况且太阳教廷也并不拘束骑士们的婚嫁事宜,甚至还因此成了几桩姻缘。
朱厄尔便顺势问:“那这位先生是……?”
“我是他的助手。”裘德面不改色地跟着说,并且顺势介绍了一下他们两人的姓名。
杜尔米琢磨了一下,猛地竟然有些心虚——他抢先占了侦探的名头,那裘德自然也不好说自己也是侦探,只好说自己是助手。
虽然裘德肯定不会介意这事儿,毕竟侦探出门在外、乔装打扮的事情多了去了,装成流浪汉也未尝没有过,但杜尔米总觉得自己占了什么便宜。
他暗自决定给侦探先生的委托费多加一成。嗯嗯,完美解决。
既然话都这么说了,杜尔米也就决定顺势问下去:“既然如此,我可以问一问,这位太阳骑士是怎么去世的吗?这样好跟我的委托人交代。”
“这……”教士为难地望向朱厄尔,恐怕也只有逐光骑士能做出决定了。
而朱厄尔沉吟片刻,却说:“事关机密,不好跟你们详谈。只不过,这的确是来自神秘侧的危机,所以也希望两位不要继续深入调查,也请劝慰那位委托人放下情思,以免造成性命之忧。”
杜尔米表情古怪地点了点头。
别人或许以为他是担心神秘侧的危险,可他想的却是,如今太阳教廷竟然直接说“神秘侧的危机”?阿尔弗雷德治世的风气还真是相当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