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再等等。”
没有将自己的心思全盘托出,萧珩含含糊糊道。
但长阳公主是谁,怎能猜不到那点隐秘的小心思。
长阳公主凑近了些,贼兮兮道:“等什么,是想探探人家愿不愿意同你做夫妻?”
萧珩第一次那么痛恨阿姐的机敏,撇了撇嘴,囫囵哼了一声。
在这事上,他稀里糊涂了两年,直到如今才看清楚些。
“可若人家不乐意呢?”
长阳公主促狭笑道,面上是毫不掩饰地揶揄。
萧珩大概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先是呆了一瞬,才满脸锐利否认道:“不可能。”
这世间,再没有比他更出众的郎婿了。
萧珩这般大言不惭地想着,全然不觉得会有什么岔子。
看着弟弟信誓旦旦的姿态,长阳公主意味不明地笑了。
“愿如阿弟所愿。”
不乐意又怎样,阿弟这性子,不乐意也得乐意啊!
确实是她一母同胞的好阿弟啊!
想起当年她同驸马宋澜的过往,长阳公主轻轻笑了。
心思暴露后,萧珩更肆无忌惮了些,也不避着姐姐长阳公主了,看得长阳一阵好笑。
“这么看有什么意思,不如叫到跟前来看?”
萧珩动了动唇,话语僵硬道:“怎么叫?”
他好像从来寻不到正经理由。
摇头叹息,长阳公主又像是第一天认识她这个阿弟。
“记着阿姐的恩情。”
……
柳树下,说着说着,陈蔚掏出来一袋子热乎乎的栗子,欢快道:“刚出锅没多久,快一起吃。”
柳芸先是一喜,但又苦恼道:“可是栗子有壳,现在不好吃这个吧?”
陈蔚打开了袋子让她瞧,嘴里解释道:“早剥好了,尽管吃便是!”
“好嘞!”
两个娘子对着一簇姚黄牡丹兴致勃勃吃起栗子来,不忘窃窃私语。
“秦二娘子的琴音可真是美妙,人也清雅端庄,不愧是燕京第一贵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