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儿子难得窘迫的脸色,宁德帝也憋起了笑。
洞房花烛的,娶的又是自个挂念了许久,硬生生抢来的娘子,但凡是个男子都忍不住。
他可是听说了,昨个东宫那边闹到了后半夜才安定,一刻也不消停的。
柳家丫头柔柔弱弱一个小娘子想必是吃足了苦头。
宁德帝忍俊不禁,悄悄以袖遮面,想继续看儿子的热闹。
长阳公主那边也是如此,同驸马宋澜对视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妩媚多姿,引得驸马宋澜耳尖泛红躲避。
长阳公主见状,本就不错的心情更美妙了。
作为一个被看热闹的人,大抵在场只萧珩一个笑不出来的。
不得不回皇祖母的话,萧珩神情不自然,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婚仪繁琐,太子妃昨日累到了身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何太后终于也反应了过来,叹息着摇了摇头。
“……你这混小子。”
柳家丫头她是见过的,更知道她在外的名声,最是老实本分的娘子。
如今不能过来,想必是被孙儿真伤得厉害,惹得孙儿心疼了,才巴巴跑来一趟。
女孩身子本就较男子娇贵,又是头一回经人事,这混小子不克制些便罢了,还如此放纵,实在是莽撞。
罢了罢了,还是太年轻了。
何太后暗自碎碎念几句,温和道:“既如此,那便明日吧。”
“太子妃此番受累了,合该补补。”
说着,何太后赐了好些东西下来,有灵芝山参类的珍稀药材,更有女儿家喜欢的珠宝衣料。
无一不名贵珍稀。
有了何太后开这个头,其它人更不会吝啬,纷纷掏了宫中的好东西,一并送了过去。
长阳公主此刻来不及送什么,只先道:“待我回去再给弟妹亲手挑几样好的,眼下我这个做姐姐的得去看看弟妹才是。”
“走夫君,咱们接姩姩一道,姩姩早就想舅母了呢。”
驸马宋澜只温温柔柔道了一声好,夫妻两人便告辞去了未出嫁前居住的漪澜殿。
得了允准,萧珩没脸在紫宸殿待下去了,再说他也急着回去看妻子的伤,也告辞走了。
紫宸殿,哪怕萧珩走了好一会,殿内对他的调侃也不曾断绝。
承恩殿,柳芸听从胡女医的话褪去了亵裤,摆出了个十分羞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