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太子妃传染了,身上也疼得厉害。
再不快些,怕是要出事了。
此番真是自讨苦吃。
萧珩暗自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好了,别把自己闷在里头了,小心闷出毛病来。”
甚至还贴心地将柳芸的纨裤穿了回去,手指留恋地捏了捏少女雪团般柔嫩的小脚。
柳芸这下慢吞吞低被子里伸出脑袋,双颊红扑扑的,一时看不出是闷的还是羞的。
萧珩忍住心头污秽的心思,面色正经地下床净手,让宫人进来服侍。
净手的同时,萧珩余光去看他的太子妃。
因为身上不爽利,仅仅只是下床的动作都显得僵硬别扭,开头甚至还冷嘶了一声。
他立即偏过脸去,不敢多看。
那都是他造的孽。
因今日不必去紫宸殿拜见,柳芸没有穿提前备好的石榴裙,只穿了婚前新裁的衣裳,同样美丽舒适。
却不想萧珩瞧见露出些许不虞,问道:“怎么穿这些,孤记得之前不是给了你许多浮光锦,没裁新衣裳?”
被问这话时,柳芸正端坐在妆台前让锦禾给她梳发,目光看向铜镜中的太子,语调软绵绵道:“裁了的,裁的两套呢,只是浮光锦过于珍稀,平日穿着太招摇惹眼,还是不穿了。”
柳芸自小便不是喜欢争奇斗艳的性子,不会同别的娘子比吃穿用度,加上到了燕京后爹爹也不是什么权宦,她更知道如何低调平和了。
不过若能得到珍稀又漂亮的好物件,柳芸也是开心的。
就好比那十匹浮光锦,现在想起来柳芸都欢喜。
然这番话落在萧珩耳朵里便不好了。
将帕子扔进水盆里,萧珩扬起眉眼,傲然道:“你是孤的妻子,是这大燕的太子妃,日后更会是大燕的皇后,吃穿用度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再稀罕的物件用着也是合情合理,哪里称得上是招摇惹眼?”
“太子妃若觉得招摇,那天底下女子更配不得了。”
铿锵有力的话慢悠悠回响在耳边,不知为何,听着太子这番话,她难为情的同时,心中还生出些酸胀暖热来。
第一次,除了家人朋友外,会有人对她说出这样抬举的话来。
沉默了几息,柳芸轻轻地嗯了一声,小声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