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陶下,柳芸自然也想寻个会心疼人的郎婿。
她自然是不想日日早起侍奉郎婿穿衣的。
但她的郎婿不是普通儿郎,他是储君,未来的一国之君,她也可以同阿娘那般随性吗?
幸运的是,这好几日太子也未曾示意她侍候,柳芸便有些侥幸了。
但这股侥幸今晨又开始动摇了。
几丈外,隔着一道珠帘,萧珩正张开双臂让苏林为他穿戴衣裳。
作为禁庭内侍,苏林这类人并不被禁止踏入主君与主母寝居,只要被传唤便可以进来侍候。
就如同现在,太子用惯了苏林侍奉,依旧让他进寝殿侍奉。
只要别乱看乱走便可。
苏林在东宫侍奉十几载,从无差错,萧珩对他还是放心的。
穿上绛纱红袍,戴上鹊尾冠,红缨系下颌,腰间饰玉,佩剑于侧,是一套标准的皇太子朝服。
尊贵严正,又透着一股凌厉的锐意。
同方才身姿外露全然不同的景象,但却让柳芸看得更出神了。
原来有人穿得板板正正时比不穿还要好看。
事实证明,偷窥这种事万万需谨慎,柳芸只是拉开个缝隙,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一回头,萧珩又抓住了小老鼠,挥了挥手让苏林退出去,顶着一身华丽庄重的太子冠服,大步流星来到了床榻前。
第二次被抓住,柳芸忽然有些不想躲了,忒没意思。
所以当萧珩走到她跟前时,柳芸仍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双水葡萄般的眼睛同他对上了视线。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青丝如瀑,小脸如皎月般盈盈生光,洁白无瑕。
如此纯粹清澈,偏偏唇色滟滟,眼神又透着勾人的懵懂。
萧珩对上她本就没耐性,眼下更是经不住分毫。
目光一暗,他眸光下移,半眯着眼睛便朝着人吻了下去。
柳芸没有防备,加上他吻得又急又重,她顺势后倾倒了下去。
萧珩跟着侵入了锦帐,左腿半跪在床沿,玉带之上的半个身子没入锦帐内,让人不知其中情景,只能从不断颤动的锦帐猜出其中的热闹。
不知为何,柳芸觉得这回的吻让她的骨头软得更厉害,她几乎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冰凉的佩剑和玉饰随着太子的动作不时磕碰在她腰腹,让她有些瑟缩。
喘不过气时,柳芸无意识地揪着太子的领口,弄得一片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