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笑颜开的少女,忽然笑道:“当初给自己挑郎婿时也不见你这样上心。”
“夫君都让陛下赐婚了,我上心又有什么用?”
柳芸下意识接话,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扭过头去看萧珩,果然脸色有些臭。
“孤不是说这个,孤是想说,你挑都不挑,便选了杨三郎。”
这才是他最介意的。
旁人一眼也未多看,便仿佛吃了秤砣般一心认定了杨家。
杨三郎到底哪里好?
很快,萧珩便从柳芸嘴中得到了解释。
只见少女不假思索道:“不用挑啊,方才说的那几点修远哥哥都满足,实在挑不出什么,所以当时爹娘问我我便应了。”
“能与修远哥哥这样的做郎婿已经很好了,我哪里会不满足?”
柳芸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神色认真,眼里满是诚挚。
直到听见萧珩的一声冷哼,柳芸才回神想起了什么,讪笑着补充道:“是杨三郎。”
“多年习惯,一时改不了口,珩哥哥别生气。”
太子生得俊美不假,但线条也足够凌厉,生起气来更是让人发怵。
哪怕知道他不会对她怎样,但还是会止不住心慌。
下意识去哄,甚至不惜喊出了平日只在床笫间被迫喊的暧昧称呼。
虽然给自己弄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但效果很是显著,太子脸色瞬间缓了下来,闷声不语地将柳芸抱进了怀。
“不许再这么唤杨三郎,听到没有?”
柳芸这个时候自然不会与他唱反调,立即小鸡啄米式点头,绵软又乖巧。
萧珩气顺了大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过几日便是重阳,届时我们出去透透气,登高远望。”
重九之日,人人得以登高望远,插戴茱萸,饮菊花酒。
那时,燕京大半人都要登山高山,是每年一次的赏秋游乐时光。
爹娘和阿弟都会去,蓁蓁也会去。
这无疑令人期待。
“好!”
高兴之余,柳芸慷慨地回抱了他,唇边噙着甜蜜的笑。
……
又过了一日,给萧珩的布偶终于缝制好了,柳芸拿出来看了又看,面上掩饰不住的笑。
她承认,这回她有点坏。
她已经开始期待太子看见布偶时气急败坏的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