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但是能成为大诗人的人可不傻,常苏眼睛直接转了转,急忙开口。
“那个,你们说这东西算是补偿,但是现在这东西没有了,也就说跟你们没补偿是一个样,这个婚事还是有效的。”
对呀,这个也可以。
自己的儿子真是美白养活。
“什么时候说是补偿了?”
这边常御铭直接开怼。
“都说了,这个亲事是我抢过来的,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没守住老婆是你自己没本事,现在只有两条路给你们走,一来就是自己去找官府,看看这件事情他们怎么定,再者就去找柳家,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吧当时的定亲礼还给你。”
你看,我多亲切,把所有路都给你指明白了。
请叫我**。
但是你觉得自己亲切,人家可不是这样觉得。
尤其是常父现在心里面简直想要骂娘。
这话说的看起来光明磊落,但是实际上每一条都是坑,而且坑中还有水水中还有钉,下去肯定就直接没影。
找官家,这不是不行。
但是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别说自己这边没有理,就算是有理,这钱自己就拿不起,更何怳人家常御铭家里面更是不差钱。
至于第二点,呵呵哒,你认为可以吗?
柳家不找麻烦,自己凑上去?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所以现在自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忍了”。
“爸,不能让他们走了。”
常苏看着两个人扬长而去,尤其是那个丑妇,竟然还示威似的跟自己吐舌头,这怎么能行?
留住他们,不然就完了。
这种想打在他的心里面预演越烈,常苏此时双目通红,就跟魔障了一样。
“留?怎么留?”
常父气得,直接就是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现在你着急了,之前呢?之前为什么不打个招呼人就跑了?
不是跟你说过,这件亲事很重要吗?你自己造成的局面,你怪谁?”
常苏摸着自己的脸,这才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但是心里面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变化。
咋形容呢?
女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反正有种很闹心的感觉,明明是自己不想要的,但是一旦有人跟自己抢了,就感觉这东西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人性就是如此矛盾。
说到底,常苏一家还是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