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引枕上不想动弹。
两人已算是相识,往日宋瑾会笑盈盈地询问沈恋在宫里的趣事。
但这次的“生病”缘由难以启齿,他只羞涩地打了个招呼。
沈恋拉过矮凳坐下, 三指搭上宋瑾寸关尺三部。
指腹静候片刻。脉象整体平稳,唯独尺脉微沉, 连按两下, 有些细弱无力。
诊脉后也确实是小情侣的活动过于频繁了一些, 没到亏损的地步。
不吃补药,休战几日也能好。
但出于对金主霸霸尽心, 沈恋还是要竭尽所能, 让微小的不适也得到缓解。
“请公子翻身趴下。”沈恋轻声提醒:“这次施针比以往稍微有点疼,别紧张, 一针肾俞下去,引血归元,睡一觉起来精神就好了, 剩下两针就不太疼。”
“沈大人就放心扎罢。”宋瑾转头,满眼信任地注视这个年轻太医:“上回殿下挨了那么重的拳脚,被你扎了那么几针, 第二天连淤青都很淡,以往他们兄弟间切磋拳脚, 哪怕没肿那么大的包,淤青都得好久不散呢!如今我是认定了沈大人,往后有什么小毛病,都想劳驾沈大人,如果治疗,全凭大人决断。”
“嘿嘿!”沈恋开心坏了。
这就是王府第一宠妃的社交水准。
典夏呢还不过来逐帧学习全文朗诵。
就小男宠那个毒舌水准,简直白瞎了建模。
被宋瑾几句彩虹屁吹得完全放松下来,沈恋主动聊起熙王巡游期间,还紧急替他去衙门平事的恩情。
承认自己不会做人,因为不想特意占用熙王时间,所以得救后一直没有主动登门感谢,为此十分愧疚。
说起这件事,宋瑾反而有些紧张。
那天家兄弟俩玩的“男宠游戏”,宋瑾也知情。
毕竟每次当着沈恋的面,谢珩一口一个夏儿的叫谢渊,宋瑾实在好奇。
得知是因为沈恋把祁王错认成熙王的男宠,兄弟俩觉得很好玩,就顺势开始了这场游戏,宋瑾哭笑不得,只是担心这般胡闹有损皇家威严。
但看见谢渊如今完全变回少时那般活泼开朗,宋瑾又不忍心劝谏。
祁王的人生从十一岁开始,被楚魏停止通商的巨斧劈成两半。
宋瑾自幼成为熙王的伴读,见过十一岁以前的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