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仅剩的一件单薄衬衣,衣料擦过臂弯,落在地毯上。下一秒,肌理分明的腰线展露出,宽肩窄腰,近距离的观赏下,看得让人感到害羞。
男人的身躯彻底贴近,阴影完整笼罩住她,他微微沉下腰,温热的躯体将她裹入怀中,呼吸交缠,再无半分空隙。
汹涌浓烈的禁锢感瞬间将她吞没,温知潼浑身一颤,指尖攥紧软被,细碎微弱的呜咽自唇间溢出。
季砚舟低头堵住她的唇,他难得一次亲的温柔,说话气息有点不稳:“潼潼,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你了,这里想我吗?”
……
温知潼脸红到说不出半句话。
一阵细碎酥麻顺着四肢蔓延开来,她埋着头,不敢迎上他沉沉的目光,所有挣扎尽数消融在汹涌袭来的温热怀抱中。
项圈上的铃铛晃个不停。
录音笔里录制着铃铛声混杂细微的颤声,还有几句男人动听的情话浮在耳畔,听的温知潼心中发软。
……
温知潼忽然说了一句:“做好措施。”
季砚舟亲吻着她的脸颊,嗓音暗哑:“潼潼,在国内治病的时候,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温知潼微怔,微声问他:“你以后不考虑小孩了吗?”
季砚舟顺着她脸部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到锁骨处:“听说生小孩会很痛的,潼潼这么娇的身体,要承受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光是想想我就会心疼。”
“我只想和潼潼过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
只有我们二人,未来的每一天如影随形。
温知潼扬起一抹笑:“好,只有我们俩。”
录音笔还在继续录制着声音,温知潼感到一丝不自在,与他说:“你别录了。”
季砚舟的手长,轻松地拿到放在不远处的那支录音笔,他拿在手中,没有停止录制声音,他说:“我再与潼潼商量最后一个问题。”
温知潼轻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