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指导员准了。
场部食堂这会儿没人,黄述玉走进食堂。
朱修荣朝丁主任、毕指导员点头,追上黄述玉的脚步。
“述玉,黑省兵团在雷州有办事处,我这次来找你,就是要和你商量,把你调到黑省驻雷州的办事处。”朱修荣伸手去牵,被黄述玉躲开。
朱修荣停下来,盯着黄述玉义无反顾向前走的背影,他心慌的厉害,快步和黄述玉并肩而行:“我这次来,特意在阳县待了两天,已经取得了你爸妈的原谅了,他们说你跟不跟我到雷州,你自己决定,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是赞成的。”
“朱修荣。”黄述玉转身盯着他。
朱修荣笑着拉上嘴巴,意思是他不烦她了。
朱修荣伸出拳头,展开,是一块手表。
黄述玉把手表寄还给朱修荣,朱修荣一直随身带着。
“我已经有了另一块手表。”黄述玉说。
“你想戴哪块就戴哪块,你有自己的思想,有选择的权利。”朱修荣始终面含微笑。
“我们再无可能,连朋友都无法做。”黄述玉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无情地话。
朱修荣把手表装兜里,在纸上写下他的住址,把纸塞到黄述玉手里:“我会一直等你。”
朱修荣见黄述玉表情依旧,走出了食堂。黄述玉把纸撕成碎片,丢果皮箱里,也离开了食堂。
毕指导员看到黄述玉是一个人,脸上没有任何喜意,就知道黄述玉没有被那小子三言两句哄住。
“述玉,你还年轻,可以晚两年再考虑婚姻。”毕指导员见黄述玉诧异看他,他把林巍拖出来当案例,“水利工程连的林巍,马上三十了,还没结婚,有好多年轻姑娘愿意和他相亲。你同样优秀,就算晚个四五年结婚,也有大把的人愿意和你相亲,说不定还能和二十一二的小伙子结婚呢。”
二十六七,在毕指导员眼里就马上三十了,黄述玉控制不住笑出声。
黄述玉豁然开朗,林巍马上三十都没结婚,她才十九,干嘛那么着急结婚!
“如果我有女儿,我不会催我女儿结婚。”毕指导员的思想有些离经叛道,当他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就把自己隐藏的和别人一样。
他没遭到黄述玉异类的目光。
毕指导员愿意和黄述玉多说些。
毕指导员给黄述玉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黄述玉发出赞叹,原来外边的世界是这样的美好。
两人走进场部。
毕指导员去办事,黄述玉被一个文员带到白部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