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了,杨站长轻视马主任,不把马主任当盘菜。
马主任的离去,被杨站长看作是无能狂怒。
马主任来到后厨,看到炒菌子的师傅夹紧双腿,一只手抓着一把草纸,一只手翻炒菌子。
“师傅,你是不是想跑茅房?”
马主任不提茅房,师傅可能还能憋五分钟,马主任提了茅房,师傅脸色骤变,他可能憋不了一分钟,把锅铲塞到马主任手里:“同志,你帮我看一下锅。”夹着腿跑了。
马主任炒菌子是有天赋的,没有一个人吃了他炒的菌子,没见到太奶。
马主任对自己的手艺相当自信,所以他从来不吃他炒的菌子。
马主任盛出菌子,把菌子交给服务员:“杨站长那桌的菜。”
服务员空着手回来,躲在角落里抽烟的马主任好似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惊恐,拔腿往包间跑去,不住地在心里祈祷,领导千万别吃菌子!
马主任就是小说中的气运之子,杨站长一行人就是反派。
马主任是她的小老弟,杨站长一行人针对小老弟的大姐大,不被打脸,有点说不过去吧!
马主任愤怒离去,黄述玉胸腔震动,是兴奋的。
服务员端上来一碟菌子,黄述玉激动地搓手,反派自食恶果的剧情来了!
黄述玉笑眯眯劝大家吃菜……
马主任踹门而入,就看到杨站长扒着窗户,嚷嚷自己长出一对翅膀,他要飞!
酒蒙子抱着空气,鼻涕四流喊:“快来人,我奶奶上吊了!”
另一个酒蒙子嘿嘿笑,餐桌跟酒杯抱怨它被压的腰疼,他东倒西歪爬到餐桌上,喊:“驾驾驾!”
……
包间在二楼,杨站长跳下去,运气好点,蹭破点皮,运气差点,骨折,不是什么大事!
马主任视线穿过酒蒙子,看了杨站长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紧张地盯着领导。
马主任用菌子把人贩子一锅端,战绩可查,黄述玉对菌子有了心理阴影,短期内不可能碰菌子。再说了,黄述玉察觉到这碟菌子不简单,她就更不可能碰了。
黄述玉在一旁幸灾乐祸,撞上马主任的视线,她说了一句:“把我们送到医院,你跟医院提一句老家怕我苦怕我病,给我弄来一批磺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