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园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恳切:
“‘它’在扩张。”
“深渊层的污染,正在通过‘它’这个节点,缓慢但不可逆转地渗入我们的世界。这座动物园,这个认知引导工程,只能延缓,无法阻止。”
“我们需要有人进入‘它’的核心,那个被我们称为‘无间层’的地方。去从根源上切断污染。”
“而你……”
园长的声音顿了顿。
“你是我们见过的,唯一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姜烬知道,自己或许是真的唯一可以解决此事的人。
“好,我来。”他说。
对讲机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谢谢。”
通话结束。
姜烬把对讲机还给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红衣员工。
那员工接过对讲机,看着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晚上电源切断的时候,‘它’必然会来到水母小夜灯下面。”
姜烬知道,“它”具有趋光性。
“好,我知道了。”
身后,水族箱里的大象尸体依旧悬浮着,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它的眼睛睁着,空洞地凝视着这片不属于它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