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朱教授可没少给自己出卷子,给知青出张考卷算什么大事儿。
家福叔:“行,你去找朱教授出卷子,回头选个日子让知青们来队部考试,你在这儿等小应吧,我去地里看看。”说着起身走了。
家福叔一走归南才发现,家山叔大顺甚至烧水帮忙的家福婶子也早不见影了,院子里只剩下自己跟应北,归南知道家福叔是故意的,自从应北来了桑园村,只要有机会家福叔就让自己跟应北独处,家福叔是好意,想让自己跟应北多处处好培养感情,可自己跟应北刚见几天,哪有感情需要培养。
归南坐在板凳上拖着腮帮子看应北把乱糟糟的工地儿收拾的井然有序,不仅道:“你们部队还训练盖房吗?”
应北把铁锨立在角上,去水盆那边儿洗了把脸,过来坐到归南身边儿:“为什么这么问?”
归南:“我看你挺熟练的。”
应北:“这些年部队的条件好了,不用盖,前几年的房子都是我们自己盖的,不光开房子还得种地种菜,连队有训练区,有生活区,有供销社,相当于一个小型社会,等以后你去了就知道了。”
归南心道,当谁没去过呢,她可是军医,她家老爹更是在部队待了一辈子,还有比自己更熟悉部队的吗,只是自己熟悉的部队是后世已经相当科学先进的部队,跟这时候不一样。
正想着忽听应北道:“你的军体拳是跟谁学的?”
归南心里咯噔一下,只能装傻:“什么军体拳?”
应北侧头看着她:“就是你给孩子们上体育课练的军体拳,我问过郑安岭,他说是你教的。”
归南:“哦,你说的是那个啊,那是我在县里上初中时候学的,孩子们需要上体育课,我就照葫芦画瓢的教了一下。”
应北:“你们初中的体育老师是部队下来的?”
鬼知道初中的体育老师是谁,归南目光闪了闪:“你应该知道吧,前阵子我掉河里了,被救上来后发了好几天高烧,有些事儿就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