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津诧异,又看付燕亭没怎么动过筷,便说:“你不合口味?今晚要不在我家组一个跨年BBQ吧,就我们几个。”
程止津讲的是中学同窗六年的同学,付燕亭毕业后并没有与他们有过多联络,大家各奔东西,很难聚在一起。
付燕亭稍顿了下:“你们办吧,我今晚回三板街。”
“啊??”程止津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量,他怀疑自己兄弟被那小孩下降头了:“又回去?你非要上赶着淌这趟浑水我已经很不理解了,过年还不能放个假吗?还得回去看着人?”
付燕亭:“不是为了他。我在三板街租了房子,我还不能回去吗?”
程止津悄悄反了个白眼,把自己声量一再收细:“到时你爸问起来,我替你瞞不了多久”
“不用你瞒,他要是有心要打听,迟早会知道。”
程止津静默,他不是很能理解,如果是那么吃力不讨好的事,那图什么?
他图什么?
付燕亭没有回应。
至到午后,宴会才结束。付谨文和几位堂伯上楼谈话,没管付燕亭的去留,他也乐得自在。
反倒是杨芊,想留他住几天,但被付燕亭以医院实习走不开为由,拒绝了。
他在旁晚回到了三板街,掐着时间给阮辞打了通电话。
通话没过几秒就被接起了,隔着电话也能感受阮辞的高兴。
他只喂了一声,对方就滔滔不绝起来。
“今晚我在周子轩家吃的年夜饭,他们买了虾,做了酱油大虾!”
付燕亭:“好吃吗?”
“好吃,我刚刚进了厨房打下手,再看两次就能学会了,到时我做给你吃!”
“好。”
付燕亭在等一个红绿灯,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阮辞又讲到今日在水族店捞的金鱼。
阮辞:“因为他们放一星期的假,所以要把鱼放回大水箱,不然会死翘翘。”
付燕亭过了马路,看到闭着闸的金鱼店,对他说:“你下来吧。”
阮辞还云里雾里:“啊?”
付燕亭:“我提前回来了,在你朋友家楼下,来接你回家。”
接着他听见电话传来一连串咚咚咚的声响,然后是阮辞说再见的声音和周子轩惊诧的询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