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团长耳朵可灵着呢,你别找死。”
两士兵悄悄嘀咕了几句,这才赶紧溜去后院忙碌了。
……
厨房里的灶台上,摆着十几个碗碟,调料、配菜、分门别类地码着,整整齐齐。炉子里的火烧得旺旺的,大铁锅里已经开始炖上猪骨高汤和梅干扣肉了,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宋谨华正在灶台前忙碌。
“妈,我来帮忙。”许轻轻挽起袖子走过去。
宋谨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顿时满脸惊艳:“哎呀,这件衣裳穿在你身上可真水灵!对,就得是这样,今几个呀,你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笑呵呵地:“厨房这边也不用你帮忙了,一会儿亲戚们就来了,陪霆屿去迎接客人吧。我这边有两个勤务兵呢,等你舅妈还有方大婶她们来了也能打下手的。”
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轻轻磨磨蹭蹭待在厨房,不想出去。
宋谨华看她一眼,以为儿媳妇这是害羞了,便问:“对了,你娘家那边,知会了没有?”
许轻轻拿起一把芹菜清洗:“嗯,说了。”
她昨天傍晚往炭厂胡同巷口的小卖部打了个电话,特地喊许建设来接的。得知沈霆屿立功升迁,沈家还要办家宴为他践行,许建设在那头愣了愣,语气顿时就变得谄媚起来,连忙说明天一定会来。
许轻轻不喜欢许建设一家人,但血缘身世在那儿,又没办法彻底和他们断绝关系,只能这么不冷不淡地晾着吧。
但许建设和赵梅,还有许曼丽,若是还贪心的想从她这儿捞上哪怕一分利益,都是绝无可能的。
“好了好了,快出去吧。厨房油烟大,别把新衣裳弄脏了。”宋谨华赶着许轻轻往外头走。
回到客厅,许轻轻看看时间,这阵还早,刚过八点,客人都还没来。
她去泡了壶茶,又切了两个果盘,实在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了。
这时沈霆屿从书房里出来。
他今天换了身很正式的军装,还打了领带,修拔笔挺,身形颀长,外套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肩章上的星星衬得他眉眼深邃冷峻。
比起宋谨华织的那件羊毛毛衣,还是这身英挺军装更适合他。
许轻轻看了他一眼:“一会儿需要我做些什么呀?要见你那些战友和领导,有什么注意事项要提前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