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
忽然出现没准备过的“考点”,沈昱懵了:“……什么?”
好在庄砚宁不是要“我来考考你”,而是直接解释道:“你反省的都是事前没注意,是伤到了别人的心意,那你自己呢?明明是你出了事、受了伤,你自己却不当回事,还拿这事开玩笑,甚至无所谓地饮酒。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放在心上。旁人看了,下人看了,就会跟着觉得你不要紧,都疏忽大意。
“万一真因为怠慢而埋下巨大隐患,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你自己,甚至还有可能后悔终生!你平时不注意,难道非要走到那一步才悔不当初吗?”
“可是,我知道厉害的,我又不是没轻没重的毛头小子了。”沈昱想反驳,但是在庄砚宁的严厉目光下,他的音量不由自主地越来越低。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在絮絮叨叨:“在水里的时候,我是稳稳踩着地面的,根本没溺水,只是脚上沾的泥巴有点多罢了。我也没发热,只是偶尔咳嗽,大夫是以防万一才让我喝药的。我去年受了轻伤、重伤好几次,也在七月泡过水,知道严重起来是什么感觉……”
“你知道?你是大夫吗?受几次伤就觉得自己是良医了?何况……”庄砚宁说到这里,冲着下人们摆摆手,下人们就自觉走了出去。庄砚宁这才继续道:“何况,你是为了姜许琪才跳水里的。可你救完人,不仅生龙活虎的,还嚷嚷自己不过踩了一脚泥就出来了,你是不是傻?以前还知道给自己扒拉点好处,现在连这都不会了?”
“也不是……”沈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可我觉得,这事到了圣上面前,还是会被骂的多。毕竟我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还糊涂下水了,还是别那么居功自傲了吧。”
“又犯傻!在这事上,圣上骂你,才是把你做的事看在眼里。”庄砚宁反驳道,“他要是提都不提,那才是真忽略你的功绩。”
沈昱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还想不通?”庄砚宁轻叹一声,“那你想想,是不是我来训你了,才显得对你上心,才是在管你?
“我只不过两天没理你,你就误以为我不管你了,是不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