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鸢:……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其实挺聪明一人,但是对身边熟悉的人,却是不设防的。
秋实喃喃自语道:“她只是装傻,不是真傻,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她什么都可以出卖,包括我。”
他忽然又控诉道:“你对她那样的人都抱有善意,为什么不可以再可怜可怜我呢?”
他说完这话忍不住一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觉得求她可怜也是一件很可笑的事一样。
夏小鸢的眉头紧蹙。
拿起秋实那杯饮料喝了一口:确实是奶茶,没有酒的味道,他怎么跟喝醉了似的,净说胡话呢?
“是为了钱吗?”秋实很突然地问她,“你,嫁给凌冬,真的是为了钱吗?”
“实现阶级跃迁”是他能想到,唯一一样凌冬能给她而他给不了的。
夏小鸢还没说话,他就替她答了:“为了钱也没有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一千万砸不晕,一个亿总是可以的,凌冬家有好多好多个亿……他可以用钱砸晕任何人。”
“我去给你拿瓶水吧,怎么能喝奶茶都喝醉了呢?”夏小鸢理解不了。
她在厨房里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说:“你喝这个。”
“哦,对,差点忘了。”她转身在自己包里翻出那张请柬来,放在秋实的面前,“你今天不是问我吗?我过两天订婚,你要来的吧?”
秋实当时正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两只手抱着腿,脸放在膝盖上。
听见她说请柬的事,目光移到她给出t的东西上。
这东西他见过一次了,在医院里,她曾给过他一张,现在,她又给他一张。
她总想给他请柬。
他根本就不想收。
“知道你订婚意味着什么吗?”秋实趴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摇一晃。
夏小鸢喝着自己那杯咖啡,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一摇一晃地说:“意味着你要多一个家了。”
秋实望着她笑,然后眼睛渐渐灰暗了下去:“小鸟,我没有归处了。”
夏小鸢的心一紧,有种特别痛的感觉。
她一直想让他有归处,所以陪他奋斗事业,赚钱、买房、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