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的床边。
他操着胳膊,抱着胸,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她环顾一周环境,发现身处的是自己的卧室。
所以凌冬现在是在她的地盘上睡大觉?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夏小鸢一把抓住凌冬的领带,用力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来。
凌冬毫无防备,被人粗暴地弄醒,他还抄着手呢,脖子就跟着领带过去了。
夏小鸢愤怒极了:“说好的各取所需,你居然敢不告诉我,我们只是盟友关系?!”
凌冬只愣了一瞬就知道她恢复记忆了。
全世界敢对他如此无礼,想吵就吵想骂就骂还会直接对他动手的,唯有一个人:25岁的夏小鸢。
“18岁的你万一被人套话说漏嘴,我去哪里再找一个人订婚?与其告诉你,有暴露的风险,还不如让你以为是真的,这样才能看起来像真的一样。”凌冬知道她失忆以后也是有过一番挣扎的。
但他得出的结论是:与其让18岁的她配合自己演戏,不如让她以为两人是真的要订婚,这样都不用演,直接上真情实感。
“你不能告诉我,可以告诉秋实啊,让他不要告诉我就好了,你怎么能连他也一起骗?他本来就多心又敏感,你还要给他上强度是吧?他都快要哭瞎了,你拿什么赔?!”
夏小鸢最不满意的就是这一点,在她原本的计划里,她和凌冬只是表面关系的事,她是要告诉秋实的。
在机场接到他以后,是准备回家就跟他说清楚的,结果发生了车祸。
然后,全世界知道两人订婚是假的的事,就只有凌冬一个人了,他不仅骗了她,也骗了秋实——坏死了!
她气势汹汹地质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凌冬的良心活蹦乱跳,他梗着脖子说:“没有这样做的义务。何况,我已经对他手下留情。”
他有的是机会让情况变得对自己更有利,也完全可以让秋实连求神都不知道朝哪个方向拜,他没有这么做,就是因为他还有良心,且良心大大地好。
凌冬认为,夏小鸢失忆虽然是计划以外的事,但事情发展得跟原定计划大差不差:“你不是想知道他有多在乎你吗?现在知道了,不正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