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灵力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完全超出了炼虚期该有的自愈能力。
自知不可能,所以才更惹人怀疑。
祁沧尘问它道:“小祈呢?”
折光的剑身微微嗡鸣,表示它也不知道。
私底下只有自己时,祁沧尘从不会直呼临祈的名字,唤的都是小名。
但这个秘密,只有不会说话的折光才知道。
问灵剑,灵剑一问三不知,只能再去问别人,或者自己去找。
炼虚修士的恢复能力本来就强,更别说还有别的东西在暗中推波助澜。
从清醒到现在,只坐在榻上缓了一会儿,以折光剑为助力,祁沧尘艰难下床,才走了没几步,紧闭的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宋清明走了进来。
见他恰到好处地醒来,说不意外是假的。
但比起这个,宋清明更关心的是他的伤势和临祈拜托自己的另一件事。
“祁道友,你终于醒了!”
“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
听到他的话,祁沧尘不由得一愣,还未完全从这一震惊消息中回过神来,就听宋清明再度发问,焦急说道,
“别的不说,你可终于醒了,这段时间急死我了,每天有事没事就来看你一次,就等着你醒呢!”
“道侣金印,你还有灵力可用不?我跟你说.......”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一个矮墩墩又黑乎乎的身影忽然从后方极速窜了进来。
郁傲天叫苦连连,疯狂摇晃脑袋,想把青云秘卷从它肥硕的身躯上甩下去:
“哎呦呦,可痛死本兔了,快把这只绿毛灵兽挪走,不要让它再啃本兔的耳朵了!”
“原本这次就是偷跑出来的.......现在倒好,本兔娇贵的皮毛沾满了它的口水,回去主子一定会骂死我的。”
宋清明弯下腰,将青云秘卷从郁傲天的身上薅了下来,顺手将它递给祁沧尘。见青云密卷瞬间僵直安静,便也放了心,继续方才的话道:
“是这样的,自你昏迷后,临祈来找我要了张传音符,之后我便再也没看见他了。”
宋清明说道:“此地严寒异常,且三百里之内只有我们时逢城一座城池,怎能让我不担心他?”
“我和爹娘私下找了很久,可就是没看见他,又想起道侣之间可借助道侣金印互相感应,所以才想着等你醒来问问你。”
见祁沧尘醒来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好,郁傲天与宋清明都只当他是病情未愈带来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