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我早上从另一边楼梯上来,经过8班的时候,看到席朝樾的同桌是个女生啊?”
“嗯呢,是叶疏桐,咱们学校的新晋校花。”
“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其实不只名字,她的脸好像从前也在哪里见过,是因为长得很好看,才这么有印象吗?
“校艺术团的嘛,你就算不认识但肯定见过。”尹柯想了想说,“还记不记得咱们期中考后看的那场球赛,她是啦啦队的领队。”
思绪和从前某些画面衔接。
“想起来了。”她说。
“他们班好像都是男生和女生坐,按期中考成绩排的座位,当时好像还发生了点什么事,不是很清楚,改天我问问。”
教室外边,语文老师已经来了,课代表走上讲台准备带领大家朗读那些需要背诵的课文。
尹柯想要停止说话,但又忍不住凑到她这边,小声又颇为遗憾地说:“你还记得那时候的校花投票吗,原本不是你就是学姐,但因为她篮球赛高调露面,好多男生都跑来给她投票,一下就超过学姐了,然后你的投票还被撤掉,她就变得毫无悬念。”
“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吗?”
“我也不知道。”郁听禾摇摇头,垂下眼,翻动课本,目光落在那页脚空白的位置。
“不过也挺符合我想法的,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怕麻烦了吗,事实证明,还好这个名号没给我。”
“还真是呢,你要是校花,更得情书礼物收到手软,塞不下还可能往我这塞,确实很麻烦。”
朗朗读书声充斥整个教室,郁听禾手放在课本边上,视线却没聚焦。
淡淡不属于她的忧思萦着胸口。
想不明白那是什么。
-
元旦假期如期而至,国内各处景点无疑不是显著拥挤,郁听禾发愁自己的行程,将烦恼诉之于郁岩青。
她没什么安慰的话术,直接来了句:“过来我这吧。”
当晚,郁听禾就收拾了行李,买上机票。
清晨薄雾冥冥,露气深重,伦敦塔桥上的风光快速掠过,垂柳、霜花、美景,原来异国街头也是如此热闹非凡,并未比国内好到哪去。
飞机上郁听禾已经倒了时差,因此落地后精神充沛。
郁岩青在英国的公寓位于特拉法加广场附近,开窗就能瞧见泰晤士河畔悬着新年的彩旗,红金色的绸布在风中晃晃悠悠地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