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扭头望了过去,当看到喝止他们的是几天前才见过面的虞悦后,两人的脸色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哇!
他姑姑/她姐姐好厉害哟!
小崽崽和小妞妞亲眼看到这一幕,崇拜得两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都在眨呀眨的。
“小虞公安?你怎么在这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轻时已经跟公安打过不少交道了,所以老钱头反应更快一些,“都这个点数了你还没下班吗?”
“你们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上班。”虞悦的目光在他和马松的脸上扫了一圈,然后问道,“刚刚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闻言,马松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愤怒的表情,他想说什么,结果却被老钱头抢先了:“小虞公安你问得正好,这小子死性不改,上次偷我钱的事儿才过去多久啊?他今天居然又偷我的钱,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哪有这样的?逮着我一个人偷吗?”
老钱头的话还没有说完,马松脸上愤怒的表情就被难以置信给取代了,他气到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欺人太甚!”
上次冤枉他偷他的钱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故技重施?
“你刚刚明明承认上次你没……”
马松的话没说完,就被老钱头打断了:“没什么?上次我没冤枉你吧?你要是没偷我钱的话,你干嘛承认?干嘛还我三十块?”
“上次我就是看你承认了,也愿意把我的三十块钱还给我,我才跟公安同志说不追究你偷钱的事,你这次要是不承认的话,那我不仅得追究,还得去你居委会找你领导,跟他好好说说你这次和上次偷钱的事。”
一听老钱头提到上次的事,虞悦就猜到马松又要被他给拿捏住了,果不其然,他的反应和上次一模一样,所有的情绪都被屈辱和认命给取代了。
按理来说,要是马松和上次一样“愿意”承认是他偷了老钱头的钱,那么即便她猜到他是被冤枉的,她也不能说什么或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