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你主动出声,“不用了,扭伤不是很严重。”看向日车宽见,“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派出所。”
中年警察不知可否地努努嘴,“随便你们。”转身离开。
日车宽见不赞同地望向你,言简意赅,“你该去医院。”
“学长该不会觉得那家伙只是单纯地想请你去喝杯茶吧,估计是市政府派来为难你的。”
“这我当然清楚,所以你更不该去。”
你叹口气,“所以我更该去,你现在可是我的老板,要是你出什么事情,我就要彻底失业了。”
他难得露出个极浅的笑容,“以你之前在朝日赚的钱,就算失业之后也可以过的很好吧。”
你摇摇头,“可我想继续当一名律师,不然我早就拿着钱开启养老生活了,也不会答应进入学长你的律所。”
“继续回朝日当律师吗?”他问你,又变回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对他态度的转变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对朝日的做派太过不满?
你想了想,还是决定为自己辩解几句,“很多时候,在日本的法庭只有证据是不够,而在朝日,我能拥有的不止证据,学长,这就是我的刑事辩护全部胜诉的原因。”
“这也是我希望你能来我的律所的原因。”日车宽见直言不讳,“证据的部分我会负责,其他部分你负责。”
那他刚刚到底在不开心什么?你更加一头雾水,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
“那我现在就更该和你们去派出所了,我和警察局的森下局长喝过挺多次酒。”
你狡黠地眨眨眼,语气不怀好意,“超——贵的酒哦,还是在森下局长负责反腐案的期间,现在手机里还有照片呢。”
心情极好地挑挑眉,“和她好好——谈一谈,她会很快放我们离开的。”
“不过...”你话锋一转,“既然我是负责非证据部分的事情,为什么刚刚日车学长还要阻止我去派出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