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一眼,“为什么这么想。”
“日车学长接的要么是公益案件,要么就是国选辩护,甚至这次的流浪汉被驱逐的事件不是被司法支援中心指派的,而是日车前辈你主动找上门的。”
你理所当然地肯定自己的想法,“你这样的人,应该都不喜欢像我这种来自朝日的律师吧,毕竟网上说的对,朝日只替有权有钱的人打官司。”
“我并没有讨厌你。”日车宽见望着窗外飞速往后倒退的街景,音调没有波澜起伏,“而且你毕业后并没有直接进入朝日不是吗?”
你勾起个笑,反驳道,“那毕竟是朝日嘛,全日本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有几个人能一结束司法研修就加入。”
“可你做到了,但你还是放弃了朝日,毕业后反而去了高木律所的公益部门工作”日车宽见望向你惊讶的神情,语气平静地解释,“我和高木认识,她和我说过。”
你微微睁大眼睛,暗自感叹着世界真小,“欸?学长你居然认识高木律师?”
他点点头,“在创办律所之前,我在一直在高木的律所工作。”
“我居然从来没见过你!”你好奇地问,“是在我入职之前你就离开了吗?”
“嗯,没错。”他点点头。
你狐疑地望向他,“可我还没说我是什么时候入职的呢,高木律师连这个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你了?”
日车宽见神色自然,“高木很喜欢你,所以和我说过很多你的事。”
你半信半疑,点点头,“好吧,所以学长因为这个就觉得我不是个利欲熏心的人,就不讨厌我了?可人是会变的。”
“那你变了吗?”日车宽见问道。
汽车的暖气在安静的车内呼呼直吹,后视镜上挂着不断摇晃的花朵钩织挂饰,你的思绪也跟着挂饰摇摆不定,嘴唇翕动,半响才开口轻声回答,“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