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车没有坏哦,刚刚动不了是因为被我从后面拉住啦。”
他两手插兜,俯身前倾靠近你,高挑的身形投下一片阴翳,翘起的雀跃嘴角在阴影里捉摸不透,
“春见有男朋友了吗?”他苦恼地歪了歪头,
“还是大学时候经常和你一起到处打辩论赛的学弟吗?还是司法研修和你住得很近的同期生?”
“还是——”他玩味地拖长语调,压低声音,“现在的上司?就那个叫什么,嗯,日车宽见?”
你皱着眉头望着对你的过去了如指掌的五条悟,他无辜地撇撇嘴,“欸,估计就是最后一个吧。”
你气极反笑,“你要不要把我国小时候的历任同桌都给调查一遍?”
“可以吗?”
“......”
五条悟开怀大笑,肩膀都笑得发抖,“开玩笑啦,我可是很忙欸,怎么可能去做那种无聊的事情。”
煞有介事地说,“这种事情当然是交给伊地知,或者五条家的其他人来办啦。”
“毕竟春见总是和我说谎,”委屈巴巴地控诉,“就比如昨天还说在你家见面,人家又等了一个晚上,又没有睡觉,结果还是被放了鸽子。”
“还是调查出来的事情比较值得信任。”
说完,五条悟认真点点头,认证自己说的话。
你头疼地闭了闭眼,“行,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行吗?”
“春见好狡猾,这样就想堵住我的嘴了吗?”
“那要我怎样?”你暴躁开口,
“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是被迫的,我也是受害者,如果有选择的权力,我也不会一直对你们撒谎。”
“现在你们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当初所有的事情我本来都要忘了,现在一股脑地全回忆起来,我也超级无敌愧疚的,否则我也不会——”
不会饶一大个圈子拜托冥冥去调查,而不是把当初的事情倒豆子的全和五条悟说,管他会不会伤心,让他自己去搞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你直接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你啧了一声,止住话头。
五条悟收回所有吊儿郎当,翘起的唇线拉直,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