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霓虹,根本看不出白天的采光。
看完一圈,瞿静当着中介的面拍了板:“行。明天上午我过来复看,采光没问题就签。”
进了电梯,夏雾碰了碰她的胳膊:“你明天上午不是要跟安盛的人对物理环境吗?”
“多大点事。”瞿静盯着电梯门上的倒影,抬手理了理鬓角,“让同事替我顶会儿。回头送她个包。”
夏雾无奈:“你现在做人情倒是顺手得很。”
“那是。”
一通折腾,两人回到半岛酒店时,已经快零点了。
洗完澡,卸了妆。夏雾穿着长袖纯棉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刚抹完小腿,正伸手搭在身体乳的泵头上,准备再挤一点。
对面的丝绒沙发上,瞿静正瘫在那儿。
身上套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右侧的肩带早滑到了大臂上,大片细腻肌肤、连着深邃沟壑,正随着呼吸毫不遮掩地起伏。
“你大冬天的就穿这个?”夏雾看得直皱眉。视线一挪,又瞥见她手里那只高脚杯,“睡前还喝酒?”
“微醺嘛,脑子里弦绷了一天,不喝点哪睡得着。”
瞿静晃了晃杯底的红酒,狐狸眼微微眯着,眼神已经被酒精浸出了一丝迷离。
靠在沙发扶手上,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地毯上的人。
“哎,夏夏。”
“嗯?”
瞿静嗓音慵懒,带着点鼻音:“长这么大,你正儿八经谈过的男朋友,一共几个?”
夏雾没多想,手掌随意往下压了压:“三个啊。”
“三个啊……”
瞿静极缓地拉长了尾音。那双微醺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兴味。她撑着沙发的边缘,身子忽地往前倾了倾。
“那这三个里面……”
她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哪个弄得最深?”
停顿了一下。
“最让你爽?”
“噗嗤——!”
夏雾按在泵头上的手猛地一哆嗦。
力道失控,一大坨白色的身体乳直接喷出来,全糊在了膝盖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
“干嘛呀反应这么大?”
瞿静低声笑了起来。滑下沙发,挨到夏雾旁边坐下,把她膝盖上那坨多出来的乳液刮走,慢条斯理地抹到自己的锁骨上。
抹匀了,偏过头。眉头微挑,带着点不依不饶的狡黠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