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是世子,丹阳郡最大的官已经被他关进大牢,他想要一份民籍文书还不简单?
南星接过文书,心里沉甸甸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郑重的道谢:“谢谢你。”
涂京翌嘴角弯了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祝家的案子要不了多久,这些时日你就先住在这儿。”
南星本能点点头,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转念想了想,毕竟现在祝家出了那么大的事,而她又是从祝府出来的奴婢,如果现在就走,到了查关碟的地方指不定会出什么麻烦,他一定是想到了这层,所以才作此打算。
其实她现在也没有想好要去哪儿,先在这儿留一段时间也好。
想到这儿,南星心安定下来,她点点头:“好。”
“不过你还没告诉我,我究竟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涂京翌顿了片刻,道:“我本打算处理好那边的事情便过去接你,谁知你突然出现在议事厅了。”
南星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我、我醒来没见着你,谁……谁知道你去哪儿了。”
涂京翌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眉一挑:“原来是担心我不承认。”
“谁、谁担心了!”她下意识拔高了声音,随即又渐渐弱下去:“……明明是你先答应了的,我担心当然正常。”
涂京翌眸底一丝笑意闪过,没继续逗她,顺着点头:“没错,所以哪怕你和其他人被一同看管,我也要想办法把你带出来。”
南星疑惑:“什么办法。”
涂京翌:“放了点迷药进去,就把你偷出来了。”
南星恍然,怪不得自己这一觉睡得这么熟,甚至挪了窝都不知道。
解开了疑团,南星没有什么话要说,很快又变得像方才那般拘谨了。她悄悄瞄了涂京翌好几眼,自己只穿着单衣坐在床上,可对方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她局促地换了好几种坐姿,终于还是忍不住:“你……不是还有事吗,要不你先去忙吧。”
可涂京翌盯了她好一会儿,开口却是:“你打算坐到什么时候才下来?”
南星愣住,随即又羞又怒:“你在这儿,我怎么方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