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但你告诉我,我都会改。”
似乎怕她不放心,还特意加了一句:“我学什么都很快的。”
掷地有声,像是承诺一样。
“哎呦呦,酸了酸了。”
宋凌飞看到这里,像是被酸倒一般侧趴在桌上,戏谑道:“得,这菜还没吃上,我先被你们的狗粮喂饱了。”
这话逗得两人相视一笑。
贺渡心里暗暗给好友记上一功:多亏了这小子的推波助澜,他跟谈迎才能互相表白心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席间,宋凌飞还给谈迎讲了许多贺渡上学时拒绝小女生的趣事。
“记得有次吧?我们班级组织露营。班花不小心崴着脚了,其他男同学争抢着背他,但班花就让他帮忙。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让人家别动,给她打了120。”
“哈哈哈。”
这直男反应。
谈迎听笑了。
贺渡看他们都笑,就很不理解:“她好像是学舞蹈的吧?那脚就很重要。肯定不能乱动啊。”
他很无辜,觉得自己做的很正确。
宋凌飞挑眉一笑:“哟,不错,你还记得人家学跳舞的。”
贺渡:“……”
偷偷看一眼谈迎,恍然明白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宋凌飞又问:“那如果是谈迎崴着脚了,你也给她打120?”
贺渡摇头,认真道:“不会。我会背她下山。带她去医院。”
“孺子可教也。”
宋凌飞摊手一笑:“这才对嘛。”
他又说起其他的趣事:“谈迎,还有个好玩的,就费瞻,也是我们发小,他追一个女生,问人家女生的属相,知道女生属猪,就说自己属狗,两人属相很相配。当时,贺渡在场,就说,可不是相配,猪狗不如。哈哈哈,气得费瞻一星期没理他。”
贺渡也记得这件事,就解释:“那女生是个乖乖女,费瞻去祸害人家,确实猪狗不如啊。”
他看多了费瞻的花心,纯属做好事。
“你瞧瞧!”
宋凌飞指着他:“偶尔说话是真损。”
谈迎却觉得贺渡这般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