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深叹了口气,“她脚上有伤,没法远行,等她好了,我带她回来看您。”
老爷子听到这句话,怒意消散,他抬眸望着自己这个不开窍的孙子,“怎么,你们两个和好了?”
林屿深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老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和好了就好!我跟你奶奶还怕你会孤独终老!这下子总算可以放心了。”
林屿深望着爷爷,“爷爷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知宜受委屈。”
林振雄点了点头,“男子汉大丈夫,要让着点小姑娘,多哄哄,没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
林屿深回京待了三天,陆知宜才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在这空荡荡的大别墅里多么寂寞。
于是她直接叫司机开车送她去公司上班,同事们见到她回归都很开心,头一天回归就开了一天的会议。
下班的时候宋星驰有点担心,“你这脚吃得消吗?”
陆知宜摆了摆手,“反正坐着办公,在哪里都一样。”
拆迁款项到账以后,陆知宜决定暂时不买房子,而是把钱全部投进了星越科技公司,法务根据投资占股重新调整了陆知宜的占股比例,她以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一跃成为了公司最大的股东。
公司准备全力冲刺,争取在下半年的人工智能大会上能崭露头角。于是陆知宜也和大家一起加班加点赶进度。
林屿深回海城的时候,才知道陆知宜又搬回了公寓住。哪边离家近,她脚不方便,上下楼虽然都有电梯,但是台阶处还是需要人帮忙。
这几天都是宋星驰晚上下班送她回家,帮她把轮椅搬进搬出。
林屿深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裹着石膏的脚,“伤还没好,这么着急干什么?”
陆知宜一面看着电脑调程序,一面回他,“毕竟我现在可是投了全部身家进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林屿深无奈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那也要按时休息。”
陆知宜飞快地抬头看他一眼,“马上,我把最后这条写完就去睡!”
林屿深只得坐在旁边等着她,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原来,都是她早早下班回家等他。
林屿深忽然理解了当初陆知宜那种无助的心情,叹了口气,他从背后拥住她,“那我陪你。”
陆知宜一面写着程序,被他弄得有些痒,微微挣扎了一下,“别弄,马上就写好了。”
林屿深低头,轻嗅着她颈间淡淡的沐浴露芬芳,心口有些发胀,这一个多月,两人身上都有伤,纵然他想也只能克制着。
“下周该去拆石膏了吧?”
林屿深看了一眼陆知宜被石膏包裹的厚重的右腿,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还真是不容易。
陆知宜飞速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终于舒了口气。她靠在林屿深怀里,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像是雨后的松林,清冽又舒爽。
“你洗好澡啦?”
林屿深点了点头,呼吸吐落在她颈间,温度有些灼热。
陆知宜心口蓦地一跳,她本就敏感,尤其是对他的亲密,毫无抵抗力。
这段时间,因为两人都伤着,每当他抱着她睡的时候,她能感觉得到林屿深克制的欲望。
如今他头上的伤已经没有大概,只是她的腿还不太方便。
陆知宜握住他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呼吸微微急促,“你想干嘛。”
林屿深看了一眼她熄灭的电脑屏幕,“做完了?”
陆知宜点了点头。
林屿深嗓音暗哑,“那——去睡觉——”
陆知宜天旋地转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林屿深抱着她来到主卧,熟悉的公寓大床,上次睡还是台风那晚。两人借着醉意在这张床上的画面犹在眼前,林屿深喉结滚了滚。
他弯腰将陆知宜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低头,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林屿深眸色深凝,“今晚,我可以睡在这里了吧。”
陆知宜也想到了那个台风夜,即便是做了爱,最终她还是把他赶出了主卧。那会心境不同,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嗓音软糯像是在撒娇。
“干嘛,你还在记仇啊!”
林屿深微微一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不敢。”
陆知宜被他亲的浑身一颤,像是有股电流从嘴唇直接流进了心底。
她身子微软,眸光莹莹望着林屿深,一双如水的眸子仿佛蕴含了无数深情。
林屿深被她那眼神看的心痒难耐,他俯身一手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掌扣住她后颈,微微低头,鼻尖相抵,下一瞬唇便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试探般碾过她微抿的唇瓣,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瑟缩,他缓缓加深这个吻,唇齿温柔相缠。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拂过彼此发烫的肌肤。
陆知宜脊背微微绷紧,双眸轻合,与他接吻。就像是过去的这一个月一样,他们经常这样亲密的接吻。
但今天的林屿深不同,灼热的呼吸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愫,越吻越用力,像是裹着山雨欲来的风暴,陆知宜心口砰砰直跳。
作者有话说:
月末了,求点营养液,感激不尽
第70章70重圆嫁给我好吗
一夜的狂风骤雨过后,海城深秋也随之到来。
清早,陆知宜是被一阵闹铃声吵醒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男人帅气的脸,林屿深眉眼深邃,平时看着高冷,在高位上坐久了自然而然地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但是睡着后的他却像是换了一个人,黑色蓬松的短发自然地垂在眉宇间,软化了眉眼的锋锐,变得温柔又宁静。
陆知宜喜欢看他睡着的样子,那么好看那么温柔。
林屿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伸手拦住她纤细的腰肢,在被子下面将人往自己身边览了揽。
陆知宜半边身体贴在他胸口,感受着男人身上的体温,心口又是一跳。
昨夜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她抬手捂住了脸。
林屿深抱着她,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纯美脸庞,轻笑,“怎么一大早的还害羞了?”
陆知宜将脸埋在他胸口,他睡觉的时候没穿上衣,男人坚硬的肌理贴着她柔软的脸颊,有种别样的反差感。
“你昨晚——”
昨晚他亲完她之后,就去了洗手间。陆知宜大概是有些累了,没等他出来就睡着了。
林屿深叹了口气,暗自咬了咬牙,再忍忍,等她拆了石膏腿上伤好了,再好好算算账。
林屿深轻咳了一下,“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