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姓王那人的号牌上。
她垂眸,眯着眼看了看,确定陆拾的脚用力地碾了又碾。
只是这号牌一时间竟然没碎。
常酒皱眉,喘着气捂住胸口,像是突发大病似的猛颤双手,原本紧握着的枯木杖也“啪嗒”落地。
它滚落在陆拾的手边。
后者眼睛一亮,同样抖着手捡起枯木杖,似乎想借它撑起身体,只是又一个不小心,木杖重重地击打向了地上那块号牌。
“咔嚓!”
号牌骤然破碎,那倒霉鬼的怒骂声和身影,同时消失在常酒眼前。
陆拾捶胸顿足,仰天痛心疾呼:“王兄,你竟然也和张兄李兄赵兄一样选择放弃了吗!我定要证明我们之间的羁绊,代替你们继续走下去!”
常酒:“……”
他呼喊一顿后,好整以暇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
然后捡起枯木杖,将它递还给常酒。
黑暗中,两人的视线交错,目光中都带着对对方的欣赏。
小矮子微微一笑,依然是憨厚又好欺负的样子。
“在下陆拾,幸会幸会。”
常酒轻颔首,同样露出友善而无害的笑容。
“在下,常酒。”
第20章
山道上, 常酒和陆拾两人在互通姓名后,又默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继续攀登问道山。
常酒走在陆拾身后, 落后了他五步阶梯——
这是她的习惯,无论和谁一起, 能站后面绝不站前面, 以防被人背后捅刀。
陆拾没忍住, 回头看了常酒好几眼。
他原以为后者会因为方才发生的事情旁敲侧击打听内幕, 毕竟她之前见过自己和那群人“友好”的样子,也见了他翻脸把人弄出去的场景,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忍不住好奇背后的故事。
然而她却安静得不像话, 一句话没再说。
她只是一步一步地低头前行, 当他不存在一般。
这让陆拾酝酿好的一番说辞都成了无用功。
他纳闷地摸了摸鼻子, 感觉自己弄不清后面这小孩的底细了。
就这样各怀心思又走了许久后, 陆拾听到后面传来两下枯木杖点地的声音, 他下意识回头。
只见常酒一手撑杖, 一手扶山,像个半死不活的老头似的缓缓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