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完全没有要跟它抢风头的意思,自行隐于暗处。
白小酒先像模像样地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太小了,可以说是根本没响。
白小酒的这个动作还没学到位,下面的人根本没听到,好在还有沼泽这个有眼力的,几乎在同一时刻猛地敲了敲手中的铜锣——
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陆拾那儿偷的。
“肃静!”
底下还在乱糟糟嘶吼的魂兽也好,鬼叫哭嚎的幽魂也罢,立刻安静下来。
白小酒很满意。
“桀……”
它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脸颊上的肉鼓了鼓,眉心紧促,半天也没想起自己该说什么。
沼泽见状,再度狗腿地主动站了出来。
“陛下,哪能让这些还未净化开智的低等蠢物这么走运聆听您的圣音教诲,不如让小的提点它们几句,传达您的旨意,您看怎么样?”
白小酒一本正经地严肃点头。
“也行桀!”
得了命令的沼泽精神大振,立马蠕动到最前方,振臂高呼——
“中幽诸鬼听令!”
“东幽千镜小儿不堪为鬼,背刺我中幽大城,陷我中幽于绝境,我等蛰伏至今只为今日,斩千镜,收服东幽,光复中幽!”
底下悄无声息。
几个摸不着头脑的拘魂使聚在角落,悄声私语。
“怎么回事,红甲大人不是说要去杀了常酒吗?怎么现在变成一起集结出发去攻打东幽都了?”
“对啊,还有我记得紫衣大人说过,见到常酒第一件事就是自爆神魂搞死她,那我们现在到底爆不爆?”
“爆什么爆,没见红甲大人和绿甲打人都在常酒后面站着吗,它们都不动手,我们要不也别动吧?”
“我们中幽城不是被人族给弄没了的吗,怎么现在听着像是被东幽给搞没的?”
“难道是我记错了?不是东黎城当初弄死了咱们的鬼帝大人,而是东幽都干的?”
“看我干什么,我是新来的鬼,当年的事我不知道。”
“……”
“肃静!”
沼泽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下面那些中幽大军,心里把它们问候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