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鬼帝却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回答,开始装哑巴。
常酒突然有所领悟,眼神古怪地盯着黑影。
“你别告诉我,你对我用的也是血脉诅咒!”
大手笔啊,真舍得啊,就搞针对呗?都只剩残魂了也要硬撑着分出一点神魂力量来诅咒她!!
“……嗯。”
中幽鬼帝回答完之后难得聪明地补上:“但是常酒大人果然不似常人,此刻我观您周身竟已没有诅咒痕迹了,正常人类的话早该死了。”
常酒嘴角一抽。
很显然中幽鬼帝是想说点漂亮话找补,但不仅语气生硬,连带着内容也越听越不对劲。
“算了。”常酒不和它计较。
“小酒酒酒酒——”
正好此刻外面已经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常酒从床上翻身而起,带头往外面走去。
“你看看,他身上的诅咒之力还剩多少?”
常酒也走到了门口,正好看到一道略显矮小的身影活蹦乱跳地往前窜来,陆拾一边往这边跑着,一边冲着常酒招手。
后面跟随着的中幽鬼帝观察着陆拾,片刻之后惊诧回答。
“他身上的诅咒之力,竟是自行挣脱松动得差不多了!”
常酒语气不好:“我管你差多差少,给他全部弄干净了。”
中幽鬼帝自是顺从。
下一刻,一道看不到的丝线自陆拾身体内,它早已变得细弱到几乎不存在,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拉扯着,原本紧紧束缚在他灵魂上的丝线在此刻终于彻底化为虚无。
而此刻陆拾身体亦是莫名一轻,连带着奔跑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三步并一步地直接闪现到了常酒跟前。
“小酒!”
他兴奋挥出一拳和常酒碰上,嘴里还念叨不停,“兴许是触发了咱们俩的狐朋狗友羁绊,我现在浑身都是力量,感觉还能再熬十个通宵!”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和常酒身边的影子对上了。
陆拾莫名打了个寒颤,喃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又觉得浑身乏力还犯恶心想吐,这种源自灵魂和□□双重的生理性恶心……难道是沼泽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