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当然,我的记性可是很好的,在我二十岁之前的很多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我的母亲杀死我父亲的那一幕,老实说,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的母亲其实美丽极了。”
“可惜,像她那样情感激烈到杀死了父亲的女人,为什么会生出像我这样没有感情的孩子呢?”这是童磨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该不会他其实是父亲和哪个怪物的私生子吧,感觉也不是没可能。
鬼杀队驻地的后山,透过上平静的湖面,被童磨意识主导的【继国缘一】尽量模仿着本人的淡然平和,然而一些神态上的细微不同,还是让此时的【继国缘一】和此前有些区别。
童磨和继国缘一也发现了这点,原本斑纹武士身上那股干净清澈荡然无存,看上去有些邪气又危险,就连那火红色的斑纹都变得妖异起来。
继国缘一:【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用我的身体笑比较好。】
“我也这么认为,奇怪,明明我用我自己的身体这么笑的时候,都看上去和蔼可亲,为什么用你的身体反而会有这种效果?”童磨百思不得其解,欣然接受了继国缘一的建议。
收敛了笑容的斑纹武士,终于变得和之前相似起来,就是不知道,在面对了解继国缘一的人面前会不会露馅。
从鬼杀队的后山上回来,童磨没有急着去找继国岩胜。
童磨先是在鬼杀队周围溜达了一圈,凡是和童磨碰上的猎鬼人,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和往常一样同最初的斑纹武士打招呼,有的人用满是敬仰的眼神看他,也有的人笑着,用不服输语气说还想再和他切磋一番。
平日里收到这种邀约的继国缘一肯定不会拒绝,于是童磨顺势答应下来,在切磋的时候尽快习惯起继国缘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