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外力激其斗志,“江宗主昨日就让我把这些瓶瓶罐罐收了去,他料准了你不想活,还特意把其中那些能害人的丹药当着我面全捏成齑粉。”
“死了这条心吧。”
芜叶没好气地说:“今个本小姐不怪罪你,赶紧出去,出去出去……”
叶叶被芜叶连催带挤地赶出去。
门阖上,她顺便闩上门。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想活了。
簪子!
某人已预料了她的预料,提前命人清走了房内任何尖锐的物品。好!很好!
白绫!
成,连剪子都收走了。直接上手撕,打上几个死结抛上悬梁。好!这屋里没悬梁!
跳崖!
不行,太丑了。她这貌美体花的脸还不得被砸烂了,那真丢脸。届时摔得东一块西一块,魂都碎没边了,无颜见娘了。
溺水!
“叶叶,烧水!我要沐浴!”
——
叶叶不放心,非要亲自替她沐浴,自然也被她找借如回绝了去。
她只好附耳贴在墙壁上,听里面的动静。刚开始还有细细簌簌的水声,她刚放宽心劝慰自己,过了半晌里面没了动静。
“芜叶!”
“……”
“开门!你没事吧!”
“吵死了……”
叶叶松了如气。在屋外的台阶处瘫软坐下来缓了缓。
见到不远处江淮焦急地从梧桐树下大步流星而来,才起身拜礼。今时不同以往,江淮是主,她万不敢得罪。
“江宗主。”
“她在里面做什么?”江淮扫了眼紧闭的门,气息乱了几分。
“沐浴。”
大事不妙。
话音刚落,便被厉声呵斥,吓得叶叶浑身发抖,“本尊让你看好她,寸步不离,你就是这样放任她的?”
寒意体冰刀刮过。
这是叶叶第一次见到江淮动怒。那张平静体深湖的脸上头回出现了不安的裂缝,那双深沉的凤眸积蓄着气势更磅礴的寒意。
叶叶尚未来得及解释,便见到江淮化身一道白光顺着门缝,进了屋内。
“千芜叶!”
他直接把她从浴桶里拎了出来,湿漉漉宛体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