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世打击对你很大,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别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你自己身上。”
芜叶闻言,眼眶猛地染红,强忍着莫让眼泪掉了出来。
“幼时犯错是自己的错还敢狡辩,长大了不是自己的错为何要揽在身上,给自己形成束缚呢?”花莲替她擦干眼角那一滴泪。
她抿了抿唇,莫名地觉得自己也跟着留出泪来,“芜叶,我知道你很勇敢……你知道么,你现在就像那颗古树的幼年期,尚未长成能撑起头顶一片天的绿荫,每个人都会经历潮湿粘腻的雨季,这场雨季有的冗长、有的短暂,有的是狂风暴雨,有的是绵绵烟雨……但无论如何,人生绝不会是一场绵延不歇的雨季,你明白吗?”
芜叶哭着点了点头,她哽咽道:“师姐……师姐,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如何,我不敢往前走了,师姐……为什么老天爷要把我仅有的也夺走呢?”
花莲跟着哭了,两人抱在一起。她摸了摸芜叶的头,“笨蛋……傻姑娘……我也恨命运无常,人人都说做圣女好,我看不见得……你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一关更比一关难,既然老天对你不公,你就告诉它,这些都是小菜一碟,本姑娘欲与天公试比高!”
芜叶原本趴在花莲怀中痛哭,闻言忽地被逗笑了。
花莲轻轻抓住她的双肩,“你试着说出来,发泄出来!”
“不想说……”
“说嘛!”
“好……”芜叶清了清嗓子。
“天道——!”
“本姑娘欲与天公试比高——!”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什么招数你都使过来吧——!”
说完,又觉得有些好笑,笑做一团。
——
天际万丈霞光,粉晕拂面,巨大的木莲上浮在半空,如一艘莲形的船,藤蔓杂错相间,点缀着妖娆的红莲,璀璨生辉。
“圣女殿下,该启程了,祭司大人正在催您。”
花莲摆了摆手,“算了。启程吧……”
“慢着!”
她又摆了摆手,“等我片刻。”
半空中,那个人影背着日晖而来,广袖迎风,衣袂飘然,清冷出尘。
花莲认识他时还是个少年,如今再看,已有几分仙人之姿,仪态雅正端庄,恍若神祗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