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这既是师尊要我做的,也是我自己想做的。”
芜叶蹙眉道:“为何对我这般好?不是说了形同陌路吗?”
娘亲去世,她希望隔在二人间的误会都能消弭,借此机会,对彼此坦诚些。
“从前种种,都忘了吧。我不需要你一直遵守娘的嘱托做事,你做好你自己的就行。”
她莫名觉得烦躁,一如近日江淮不着分寸地插手她的生活,担心她做傻事,每夜寸步不离地呆在她房内静坐,她甫一睡醒便能看到他。
江淮心中升起焦躁不安感,指尖摩挲扁碗不平整的边缘,长睫轻动,深吸了一口气,“鉴于你近日的举动,我奉劝你不要去做傻事。”
芜叶斜睨他一眼,“我一没自杀,二没跳崖。况且有你时时刻刻跟在身后,我哪有机会做傻事啊。你对别人的掌控欲都如此强吗?”
江淮哽住,“……我指的不是这件事,是薛则、梨羽流等人。他们与你娘的因果已了。”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芜娘,不要让仇恨迷了你的眼。”
芜叶并不在意他的称呼。
“噢你说他们啊,杀他们应该也没我的份吧。凌长熙上赶着给我娘讨命去,我凑什么热闹,我去闻闻尸体开始发臭生蛆了吗?”
她紧紧盯着他,“况且你修天玄术跟开了天眼似的,动根手指头就知道的事,何必再多问我?”
“……”
芜叶状若好奇:“江淮,我很好奇欸,你是不是觉得你很高尚?觉得我很愚笨,行事冲动不过脑子?”
“……”
既然要坦诚,芜叶也不装了,直言道:“请收起你的装模作样。”
“……”
二人关系到这种情况,江淮是半句话也不说,闭口不言。只要他开了这个口,芜叶便顺藤摸瓜,非要与他呈口舌之快。
敌不动我动,犹如攒够了劲却一拳打在棉花上,失了本来的味道。
芜叶见他面色愈加冷凝,眉目清冷若雪,衣袂飘飘,端着皎皎玉兰、不染尘垢的模样。
她冷笑了声,“假惺惺。”
二人过了半晌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