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两只追逐的游鱼,要去抓她的手,却被她无声拨了回去。
两人身侧气泡一点点浮上去,气不多了,萧晏终于攥住她的手,滑溜溜的,只能用力地攥紧,拼命地拉着她往上。
芜叶茫然地睁开眼,刺痛瞬间袭来,朦胧间感觉什么也看不见,眼底漆黑,只感觉到手腕被人牵着,被动的向上浮去。
萧晏此时却觉得筋疲力竭,他从来没见这种人,她看起来是会凫水的,却不顾一切地要往水底深处去,简直就是找死!
见她一脸茫然,萧晏气不打一出来,脑袋被他托住,动弹不得,倾身贴过去,嘴唇压着柔软之物,全然覆盖住她的唇,一口接一口地将气渡入她口中,另一只手将她的腰牢牢搂紧,毫无隔阂般地贴着双方。
气泡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好歹她此时还算听话,没有胡乱挣扎。只是他的气也不多了,芜叶贪念般要将他的气全汲取而去,手用力地攀上他的肩,吻得越深越紧。
萧晏顿觉窒息,想要松开片刻,又被芜叶牢牢贴着唇,霸道地在唇齿之间要将最后一点气掠夺掉。
萧晏挣脱了瞬,唇齿刚分开片刻,见芜叶又闭上了眼,她大抵失了力气,昏过去了。萧晏只好揽着她升向头顶的光亮,悬悬浮浮竭尽气力朝上游去。
芜叶皓腕间的手串此时却散发着幽蓝明亮的光,忽地浮起一个巨大的气泡,将芜叶浑身裹住。他惊奇地看着这一幕,比见了鬼还震惊。
萧晏棕浅的瞳仁倏地放大了些,他清晰地看见方才笼住他二人的气泡是从芜叶手串中冒出来的,又过了一会,流月珠仿佛接收到了他的注视,犹豫了片刻,将萧晏也裹了进去。
萧晏松了口气,笼在气泡里,在水底居然也能畅快呼吸!
他伸手触了触,气泡软而生韧,边缘泛着珠光,通体如琉璃般晶莹剔透,五颜六色,一点点托住二人往上浮去。在江面飘了会,气泡才自动散去。
萧晏伸手探了探芜叶的鼻息,温热的、微弱的气喷洒在湿漉漉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