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想要对她好的人,她不能只是一味地回避和逃避爱意,她得勇敢地把捧到眼前的爱意都收纳起来,因为那是她理所应得的!
只有最完满的爱意、最尊贵的身份、最华美的衣裙,取之天下之最,才配得上他的师妹。
他觉得自己迷障了。江淮把他分离出来,难道是为了让他亲手将师妹推给她不爱的人吗?这一刻,他觉得本体好残忍。
他也要跟着成为帮凶吗?梅愿生想着。江淮是他,他是江淮的一部分。
可是,梅愿生只是梅愿生。江淮不敢爱的,他可以。但是谁又敢说,想爱就爱,想恨就恨呢?
他能做的,就是让她幸福快乐地渡过余生。为此,他不惜冒着被师妹发现的风险。但是看着她与别人相爱,好像是种煎熬,比退病期脱胎换骨还要痛苦。
香燃尽了。
他像个披着空壳子弹琴的傀儡,无声注视着这一切,指尖搭上琴弦,周侧的声音如潮水般褪去。
“梅愿生?梅愿生?”他们在叫他。
小拇指受惊,被琴弦划了下,伤口登时泛白。
他回了神,手不动声色地掩在衣袖中,“抱歉,是在下走神了。”
“无事。这局轮到了奕君,我说叫他与你换个位置,琴师累了,先歇歇也好。”萧晏笑道。
“哦,好。”他与崔奕君换了位置,听见琴声响时,他才往芜叶的方向看了看,她清澈含笑的眸子与他的撞了个满怀。
他觉得是他想错了。
做事情切忌不能半途而废。
他推算过千百遍这条命运的路径,就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他不能为此功亏一篑。
他回以淡淡的笑容,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崔奕君抚琴的手上。不可否认,他的琴技超乎常人。
红眸不经意间闪动了下眸光,崔奕君的琴声顿停。手绢落在了芜叶身上。
崔奕君回望了眼萧晏递来的眼神,对他点了点头,看着芜叶道:“在下想请芜娘子送萧公子一样东西。”
恒萱皱眉道:“这略失妥当吧?女子将贴身之物给男子不就意味着定情信物吗?千姑娘尚未定亲,便将贴身信物送给外男,反而有损女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