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受。”
“你可知,我那时在想什么吗?”
芜叶摇了摇头,步步后退,直到撞上身后的一堵墙,退无可退。印象中的江淮从不会如此,即便他身居高位,也不会令人如此有压迫感,做出这般出格失礼的举动,叫她小腿发软,转身就想逃。
身体比意识先一步作出反应,可梅愿生似有所察觉,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贴在她的耳畔低声道:“我在想,怎么杀了他比较好。”那道温热的气息如轻羽擦过皙白肌肤,莫名让芜叶觉得不寒而栗。
“你!”芜叶恼怒地挣了挣,“听人墙角,你无耻!下流!卑鄙小人!”
梅愿生扬唇笑了笑,无容置疑地将她圈在怀中,抵着墙壁将她的双手制住,高过脑袋:“这就无耻下流了?”
“我还做过比这更下流的事……”她几乎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在她微张喘气的唇间来回游移,紧紧攫住她逃避的双眸,“我每日每夜都在梦中想着师妹,与师妹颠鸾倒凤,鸳鸯交颈,这是无耻吗?”
她只好抿着唇,两颊与耳根处不由自主地爬上羞怒。如今被他缚着双手,她根本毫无还手的机会。
没想到他竟是无耻小人!
她只好换种策略,脑袋灵光闪现。
少女眼底生生逼出几滴泪来,挂在泛红的眼尾如珠光闪烁。
她摇着头温声道:“今日是我太过冲动了。我不想听那番话了,阿晏与我从未招惹过你,你你你别乱来……”
他的唇色似乎痛苦的几近苍白,却死死盯着少女红肿的唇,今日隔着一堵墙听她与他人耳鬓厮磨的感受实在难以忍受,如今还要听见她亲切地唤那人“阿晏”。
于是他恶狠狠地贴着她的额头,道:“师妹,不要当着我的面,提那人。”
但那饱满的唇瓣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亢奋在血液里呼喊。可上面是另一人舔舐过的痕迹。
酸胀满溢,从那颗跳动的心脏悄然溢了出来。
他微垂敛目,视线不经意扫过少女衣领下颈侧的红痕,青红的印子似在耀武扬威宣誓主权。
眉心骤然跳动了瞬。
那双漆黑的眸子危险地眯了眯眼,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发了狠的嫉妒充斥在他的脑海中,失控般地侵入,咬住了她的唇,带着额穴传来的阵阵痛意,一点点舔过晕出的铁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