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释?”
“弟子与师姐一同被魔族掳去魔界,”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在魔界时,弟子承受不住魔气侵蚀,很快便昏死过去。之后的事……弟子一概不知。醒来时,已在宗门。”
梁达海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竟还敢在本座面前满嘴扯谎!”
说罢,梁达海抬起手,掌中灵光汇聚,缓缓凝成一根长钉,钉身细长,泛着冷光,云冷玉的眼皮一跳,掌门竟要对他用摄心钉。
“上回本座念你是剑宫弟子,不曾对你动用重刑,只是略施小惩。”梁达海将灵力凝成的摄心钉举至眼前,冷光映在他眼底,显得冷漠至极,“如今,这摄心钉一下,你体内的每一寸经脉,皆不会漏过一丝魔息。”
那枚长钉悬至谢闻晏的头顶,从天灵盖的位置缓缓钉下。
就在这生死一瞬,谢闻晏墨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彻底做了决定。
他生来体内就无灵根,修不了仙道。是母亲谢怜雪,以自身全部灵力为代价,在他年幼时候,为他亲手种下一条伪灵根。
这条伪灵根脆弱、残缺,却是他在这世上的护身符——有了它,他才能假装成一个凡人,才有机缘长出灵脉,做个普通修士,拜入剑宫,才能躲过魔族的追捕。
如今,他甘愿舍弃。以此为代价,保住气海那颗魔丹。
灵力从灵根深处疯狂抽离,逆冲经脉,裹住气海深处那颗刚刚凝结的魔丹,死死压下。灵根迅速枯萎,像一截燃尽的烛芯,一寸一寸化为灰烬。剧痛如潮水般吞没了他,他浑身发抖,冷汗从额头滑落,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摄心钉钉入灵台,灵力探查席卷全身,搜遍每一寸经脉。
一无所获。
梁达海收回手,眉头微蹙。束缚谢闻晏的灵力撤去,他没了支撑,整个人立马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你灵根已毁,还不从实招来?”
云冷玉的目光在他二人身上梭移,她的脸上有一丝复杂。摄心钉下,神魂皆受刑罚,只毁去了灵根,还有命在,也算他走运。只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