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有师尊去权衡,无凭无据之下,你岂可胡议攀言?!”
强劲的掌风生生将朱涛掀翻在地,但他却丝毫不恼,很快便从地上起来,躬身对云冷玉行了一个礼:“典正说得是。”
云冷玉拂袖,头也不回地离去了,剩下朱涛站在原地。他甚至有些贪婪地抬手揉了揉被震痛的胸口,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云冷玉的掌温。他微微低着头,藏起眼底闪烁的阴鸷。
青冥峰底。
姜盈最后哭得累了,竟靠着石壁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虽然她那落寞的心情不减分毫,但回过神来,看着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觉得一个人呆在这种阴冷死寂的地方感觉还是很可怕。她站起身,胡乱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泥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洞窟。
姜盈披着月光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也走去了问道坡。
夜色下的山道空空荡荡,草木在月影下摇曳,这里已经不会有小师弟的身影了。
当初那个随便就可以被人欺负的小可怜,现在已经是震九洲的天之骄子。如果换作以前,哪怕是今天早上刚上少阳峰那会儿,她若是得知谢闻晏的修为竟然已经强横到了如此地步,她绝对会忍不住高兴得跳起来——不仅是为了他苦尽甘来而高兴,更是为自己终于抱上大腿、离留住这条小命迈出了一大步而庆幸。
可是现在呢?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那里空荡荡的。
理智告诉她,现在的她不应该在这里落寞伤怀,她应该赶紧告诉谢闻晏,她才不是什么方盼儿,她是姜盈啊!
一阵冷风吹过,将她从自怜自艾的情绪中吹醒,她一刻也不要再等,她现在就要去告诉他,她到底是谁!
但是打脸总是来得如此之快,她才跌跌撞撞地没走几步,隔着一片斑驳交错的树影,便再次见到了那个戴着红色恶鬼面具的青年。她面上一喜,提起裙摆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